第二天,從大床上醒來。

於景想都快要兩年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時間充裕,大床舒適而且還暖烘烘的。於是她把這一切都歸功於裴凌有錢。卻不知道保暖功能是裴凌給她的獨一份。

真想閉上眼睛在睡一會,可是由於是在別人家於景只好忍痛割愛。

再最後蹭蹭舒服的大枕頭,於景不在留戀起床洗漱。

今天,於景打算去辦入學手續。所以穿的很隨便,一身簡單的運動裝配上乾淨清爽的丸子頭。

收拾好行李。準備下樓和裴凌辭行。

順著樓梯走下來,發現裴凌一身西裝革履坐在飯廳。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拿著平板在看今早的新聞。

看著又黑又苦的咖啡,於景偷偷咧嘴。

“哪有大早上喝咖啡的啊!多傷胃。”本來只是在心裡想想,誰知道隨口就說了出來。

“好,聽你的以後不喝了。”說罷,裴凌擺手讓傭人拿走了桌上的咖啡。

“睡得好麼?”

“挺好的。”於景像個小學生被老師訓話一樣緊張的摳手指站在裴凌身邊。

“坐下吧,馬上就吃早飯了。”裴凌嘴角帶著笑似乎看出了於景的侷促。

“噢。”於景磨磨蹭蹭的坐在離裴凌八百米遠的地方。心裡還在暗喜,飯桌長的用處終於體現出來了。還沒樂呵一會就聽見……

“我會吃人?”裴凌盯著於景涼涼的出聲。

“不吃吧?”於景顫著小心肝。

“不吃人還坐那麼遠!”說著裴凌大手拍這身邊的椅子示意於景坐在那。

於景是那種會屈服於淫威之下的人麼?事實證明是,於景是。

裴凌話音一落,於景就小碎步的挪到了裴凌身邊並且老老實實坐下。

吳媽見兩人都已經落座,立於裴凌身邊微微俯身詢問。

“爺,擺餐麼?”

“嗯。”

得到裴凌的允許,一眾人排著隊端著盤子進來有序擺放在裴凌和於景面前之後迅速退出。

吳媽轉身跟著最後的女傭身後離開。

“吃吧,還傻呆呆的坐著幹什麼?等著我親自餵你麼?”裴凌放在拿在手中的平板,看於景如同老僧入定。

“噢噢噢。”裴凌的話就像解封的咒語。

飯間沒有任何言語。吃完了飯於景想起來要離開的事了。

“裴凌,現在司機應該上班了吧?可以送我了吧。”於景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裴凌。

等了半天,也不見裴凌有回應,於景以為是他工作太入神沒有聽見。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回覆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就當於景想走近一點的時候,放在兜裡的電話響了。

於景看了一眼是他哥於帆。

“喂,哥。”

“啊?”

“噢。好吧。”

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於帆說了什麼,裴凌看見放下電話的於景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於電話的內容,裴凌是知道的。就是讓於景住在他這裡。剛才之所以不說話,就是在等於帆打電話過來。誰知道這於帆這麼不靠譜,這麼晚才打過來險些他就裝不住了。

於帆表示自己也很無辜,他這是都為了誰?昨天從裴凌哪裡直接就去了實驗室,凌晨才睡。想起來打電話都是很神奇了,好吧。

不過,現在裴凌在乎的可不是這些。他在乎的是怎麼把於景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