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的於景到是睡的香甜了,另一邊的裴凌並不是很好受。

於景上樓之後,裴凌就給於帆打了一個電話。

“過來一趟。”

這麼晚了叫他過去幹什麼?

“不去!”於帆拒絕,他還得在家等小妹回家呢!

話說都快十點了,小妹怎麼還不回來?要不要在打一個電話問問。還是別問了,要給小妹一些私人空間。

於帆覺得自己有點像傳說的那個老媽子。

“你妹於景在我家。”裴凌很懂得拿捏別人的短處,一句話就戳到於帆心上。

裴凌聽到了電話被掛掉的聲音,不過他並不著急。

果然不過半個小時,於帆就氣沖沖的推開了裴凌書房的門。

“我妹呢?她怎麼在你這?!”

“彆著急,坐下來慢慢說。”裴凌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書桌後。

“我還不急,我在不急我妹都要丟了!”

“她想要丟,你也看不住。坐下!”裴凌淡淡道。

於帆氣急,要是放在別人身上,他一定一拳頭先打到那狗男人的臉上去。讓他拐帶他妹!不過要是換成裴凌的話,於帆就慫了。因為他打不過他。

“我今天又差點犯病了。”裴凌拿出火機點了一支菸放在嘴邊彷彿剛才說得病的是別人一樣平淡。

“你說什麼?不是很久都沒犯過了麼?”於帆聞言頹廢的倒向沙發。

“都要犯病了,還抽!”

裴凌因為小的時候的一次綁架失蹤了一個月,沒人知道他在這一個月中經歷了什麼。就是在他回來之後性格變得十分偏執,只要是想要的東西就要得到,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又會變得正常。

家裡人漸漸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說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衍生的另一人格。一旦有影響他的心情或者思想的時候就會有另一個人格出現,幫助另一人格開始掠奪。

直到想要的東西得到。這個病在裴凌成年以後就被控制的很好,直到於景的出現刺再度激了裴凌的另一人格出現。

這件事情被隱藏了下來,除了裴凌的父親就只有心理醫生知道。在老心理醫生去世後,於帆作為接班人之後才瞭解的實情。

“是誰刺激了你?”於帆疑惑。

“於景。”

“我妹?”於帆驚訝的支起倒在沙發上的身子。

“你都不認識她,她又怎麼會刺激你?”於帆不解。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孩麼?”

“你找了六年的那個?”

“對。”

“你說那個女孩是我妹!”能和裴凌做朋友的人都是聰明人,所以於帆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剛才,晚飯的時候於景說要離開,我感覺我自己不再受我的控制了,我不想她離開,想要把她死死的禁錮在我身邊,哪怕是關住她。”

“沒有想到,我妹竟然對你有這麼大影響。”於帆頹廢的靠在沙發上。還記得當初於帆還調笑過裴凌。“那個女孩子能受得了你這麼偏執的佔有慾,安安分分當你籠子裡的金絲雀。”

忽然於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改頹廢模樣。疾步走到裴凌面前,一把拽著裴凌的領子對著裴凌就是一拳。

“老子TM的幫你監視我妹妹兩年!”於帆緩過神來,聯絡從前一下醒悟。

裴凌沒有還手,硬生生的接下了於帆這一拳頭。

如今卻是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妹妹。現在於帆也是很糾結,一面是自己的親妹妹一面是自己過命的兄弟。

他左右為難。

於帆看著裴凌也覺得沒意思,放開了抓著裴凌的手。再一次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