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讓他著迷的感覺。

賀深腦中忽的響起她最後說的那句話,心底警鈴大作。

她該不會來真的吧!

門口烏泱泱擠著一大片人,除了剛才在田裡的人之外,還有附近的鄰居過來看熱鬧,頗為壯觀。

秦酒拉開門口的時候,李曼曼正用力拍著院門。

門突然被拉開,猝不及防差點摔一跤,心裡那股原本就燒得很旺的邪火頓時竄得更高了。

一見到秦酒,李曼曼揚手便想給她一個耳光:“秦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非得要壞了我的名聲,你才滿意嗎?”

秦酒輕鬆後退一步就躲開了李曼曼的手。

秦酒冷漠臉:“我做什麼了?”

李建設斟酌著開口:“秦知青,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今早李曼曼和王潑皮被發現在田裡抱在一起,她說是你乾的,我們來調查一下事情的真假。”

李曼曼很堅定:“肯定是你把我和王潑皮打暈扔到田裡的。”

“你憑什麼說是我動的手?”秦酒依舊冷漠:“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就不承認!氣死你!

“村支書,我被她從後面打暈,脖子上肯定會留下痕跡!你們來看看,這就是證據!”李曼曼扯開自己上衣的領子,讓他們看自己的脖子。

結果眾人看到李曼曼的脖子上一點傷也沒有,甚至都沒有紅一點。

怎麼可能!

李曼曼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分明被人從後面用力打暈的,現在脖子還痛得厲害,怎麼可能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大家看李曼曼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李曼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為自己辯解,又不知道該從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