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哭笑不得:“你不知道她是誰就把她打暈?”

秦酒語氣隨意:“不知道她是誰也不妨礙我打暈她,難道你想她把全村人都叫醒?”

賀深嘴角抽搐下。

賀深點了煤油燈,結果就看見秦酒手裡還拎個人過來。

“這個也是你打暈的?”

秦酒神色一正,嚴肅道:“不是,他自己暈的。”

賀深就看著秦酒睜眼說瞎話。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面對兩個不速之客,秦酒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打暈弄走。

秦酒:“你拖這個,我拖這個,我們把他們扔出去。”

賀深:“阿酒,你覺不覺我們現在像兩個罪犯,在實施犯.罪?”

秦酒:“……”你想真多。

秦酒突然扭頭,有些危險的問:“你想對她犯什麼罪?”

“是你在犯罪,我沒想犯罪。”賀深攤下手,將自己摘出去:“我可是好人。”

秦酒語氣危險:“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人?”

“……”你乾的事哪點像好人了?

然而此時求生欲面前,他哪裡敢說秦酒不是好人。

兩人將打暈的李曼曼和蘇景玉扔在了田裡。

秦酒還貼心地幫他倆擺了個比較親密的造型。

稻田裡,金黃色的一點螢火輕盈飛舞,一閃一閃地在賀深眼前掠過。

“阿酒,快看,螢火蟲!”

男人張手攏了一把螢火送到秦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