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聽了這話,眼神冷冷掃過眾人的臉,一字一頓:“以後秦酒的活,都是我包了。有意見,找我!”

丟下這句話,賀深拿起揹簍,衝李建設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張芳芳只看見他輪廓深邃的側臉,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

張芳芳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惱。

李建設也傻了眼,賀深這小子吃錯藥了?

這麼大火氣?

李建設咳嗽了一聲,威嚴道:“你們看見了?你們不服氣,也可以讓人幫你們幹活。”

張芳芳嘴唇哆嗦著,氣得說不出話來,其他知青們拉著她灰溜溜走了。

只剩下梁涵江和孟知夏站在原地。

李建設看見這幾個幹部子弟就頭疼,一個都得罪不起。

李建設咳嗽了聲:“你們還有事兒啊?”

孟知夏慢聲細氣地道:“村支書,我小酒姐姐現在住在賀家,賀深又幫她幹活兒,對她的名聲是不是……”

李建設煩的不行,不懂這些人的繞繞彎彎:“你到底想說啥,直說吧。”

“我是怕……賀深對小酒姐姐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李建設皺眉:“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秦知青自己都說住在賀深家挺好的。”

孟知夏:“我就是怕村裡人說閒話。”

“農村人就這樂趣,你要是聽不慣,就堵著自己的耳朵。”

“村支書,我不是這意思……”

“行了,你們倆先回去幹活吧,我會找秦知青瞭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