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拎著韭菜非常愉快地回家了。

秦酒剛喝完粥,聽見外邊的動靜,探頭出窗子,看見了賀深。

她在視窗衝他招了招手。

那隻白瑩瑩得晃人眼的手想讓人忽視都難。

賀深趕忙小跑回家。

男人推開秦酒的門口,探了探她的額頭:“身體好點了嗎?”

“嗯……”

賀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的精緻髮夾給她,“這是我託人從縣城買的,送你。”

“你膚色白,帶這個好看。”

秦酒:“???”

那麼粉嫩的髮夾,是在為難她嗎?

大佬怎麼能帶這種小女生才戴的玩意兒!

【宿主,賀深買這個髮夾花了整整兩塊錢呢!】

這塑膠玩意兒也賣這麼貴!

想到摳摳搜搜的賀深竟然願意花錢買這沒用的玩意兒,秦酒還是接下戴在了頭上。

秦酒最近額髮長了點,直接用上了這個髮卡,別說,還真又添了幾分少女活潑俏麗的氣息,看著更靈動好看了。

直接把賀深看愣了。

秦酒抬眸看他,這才想起昨晚的事來:“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幹了什麼?”

其實本來她想問的是——昨晚她是不是對他幹了什麼!

秦酒生病的時候意識不清楚,隱約記得一些旖旎的畫面,朦朦朧朧的,所以她決定先發制人!

就是這麼機智!

賀深的耳根很快地露出了可疑的紅。

秦酒當著他的面解開身上白襯衫的扣子。

他刷的一下轉過去:“你幹什麼?”

“給你看一下你昨晚的戰果。”秦酒語氣裡沒什麼起伏,好像只是告訴他,她要做什麼。

“咳咳咳……”當著他的面就脫,大清早……不是,大中午的,勾引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