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林洋,嘴巴張那麼大做什麼,要我餵你?”

兜帽男一下子把嘴巴閉上。

他怎麼時候見過蕭大爺伺候人!任何一個人格他都沒有見過!

這頓火鍋吃了整整兩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黃毛和兜帽男還摸著自己的肚子攤在凳子上,對著還不停翻滾的火鍋湯底發呆。

實在是吃不動了。

估計這會兒要是有敵襲,他們跑都跑不掉。

黃毛打了個嗝,深呼吸一口氣才把氣喘過來,“好飽……”

“我也是……”兜帽男就這麼大爺似的癱著,桌子下面兩條腿伸得老長,“幾百年沒吃的這麼撐了,跟著蕭北和秦酒在一起,好像不是生活在遊戲裡。”

蕭北:“晚上我們三個男的睡帳篷,秦酒睡車上。”

黃毛和兜帽男都沒有意見。

五點的時候,遊戲裡的天就已經全黑了。

秦酒進了車放平座椅,給自己拿出兩床被子和枕頭,暖暖和和地鑽進去睡覺。

睡到半夜,好像聽到外面有聲音。

撲撲簌簌的。

她睜開眼睛。

剛一睜開,就看見一張詭異蒼白的臉啪地一聲拍在車窗上。

在月光下還挺嚇人。

毫不意外又是蜘蛛人。

蜘蛛人的額心多了枚鋼弩,從後向前貫穿的。

秦酒開啟車門下了車,看見蕭北單手拎著那隻已經不會動了的蜘蛛人,一路拖到河邊,隨手扔進河裡。

她裹著大衣跟了過去,看見那隻蜘蛛人在黑暗中的河水裡轉了轉,就不見了。

“沒事了,回去睡覺吧。”蕭北淡淡地說。

秦酒又看了眼河水,答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走。

蕭北又把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