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設:“張知青,少在這裡說風涼話,說得好像你考上了一樣。”

張芳芳憋紅著臉,死鴨子嘴硬道:“我……我……我的通知書還沒來。”

李建設:“呵,是沒來,還是根本沒考上,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這次來,是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要處理,希望你們配合調查。”

孟知夏似乎察覺到什麼,躲在人群裡不敢出聲,就想默默當個背景板。

其餘人可不敢出聲,只是默默的看戲。

在見到孟知夏時,村支書指著她,看向了身邊的郵遞員小夥:“你看看,是不是她拿了秦知青的錄取通知書?”

郵遞員小夥仔細瞧了瞧:“就是她,她說她是秦酒的妹妹,所以我才把裝通知書的信封給她的。”

“我……”孟知夏嚇得臉色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那天她拿著通知書就急匆匆地跑回知青點了,本想一把將那通知書給撕了,讓秦酒上不了大學。

可又有些捨不得,心裡還帶點僥倖或許自己可以冒名頂替秦酒去讀大學。

畢竟以前冒名頂替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但她沒想到,秦酒不但把村支書帶來了,還這麼快就找到了郵局的郵遞員。

李建設原本還不信孟知夏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此時見她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李建設氣得臉都青了:“好你個孟知夏,連秦酒的大學通知書都敢私藏。你這女娃子的心怎麼會壞成這樣?你自己沒能耐上,就不讓別人上,你這樣的人,留在我百里村只會是個禍害。”

孟知夏渾身抖如篩糠,她臉色青白得嚇人,“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

事到如今,孟知夏還不想承認是自己乾的。

郵遞員小夥都看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麼這樣,秦知青的通知書明明就交到了你手裡,因為你,我還犯了大錯。”

李建設:“孟知青,如果你不主動交出通知書,我們只好自己動手搜了。”

孟知夏突然嘶聲叫著,滿腦子都是東窗事發沒臉見人還可能要被判刑的恐懼,她頭腦發熱一衝動轉身就往牆上撞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撞的方向正好是秦酒所在的方向。

如果秦酒來不及躲開,說不定小身板還會被她撞飛。

“秦知青!快躲開。”有人大喊。

孟知夏似乎是太過絕望衝動,不管不顧地就衝過去,根本不管秦酒是不是站在那。

秦酒面無表情的躲開。

後面衝過來的孟知夏沒想到她突然這樣,沒了屏障就直直地朝著土牆撞過去,“砰”的一頭撞在牆上,土牆似乎還抖了三抖。

秦酒還真怕這牆塌了。

孟知夏疼得當場慘叫一聲,腦門腫起好大一個包。

李建設嚇出一身冷汗,忙讓人把孟知夏拉住,又關心一下秦酒。

秦酒淡淡開口:“村支書,孟知夏私藏我的錄取通知書,我能自己處理嗎?”

李建設:“當然可以,這次的事情給你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一定要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