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吃東西!”

剛剛動手,現在又餓了。

一路上,小皇帝又開始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一樣,說個不停。

“皇姐,你什麼時候武功那麼厲害了?”

“皇姐,剛剛那個招式好帥氣,可以教我嗎?”

“皇姐……”

“你好吵。”秦酒低呵一聲。

“閉嘴,吃東西。”

秦酒粗魯地捏住他的下巴,把好吃的小點心塞進他嘴裡,這才堵住了小皇帝的嘴。

而此時此刻。

菩提寺。

明鏡光著上身,跪在那佛像前,一個穿著袈裟的老者一臉嚴肅的望著他。

旁邊還有兩個執法僧拿著棍棒立在明鏡的面前。

“你當真要還俗?”披著袈裟的老者問道。

明鏡堅定的點了點頭,執法僧當即舉起刑杖,一棍棍的嚮明鏡背上、臀上打去,只打得他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明鏡卻梗著脖子,一動不動的跪著,甚至沒有叫一聲。

“你佛法修為一日比一日精深,原以為你會繼承我的衣缽,成為菩提寺主持,哎,罷了,由你去吧……”

好容易一百三十棍打完,明鏡不運內力抗禦,已痛得沒法站立。

定禪雙手合十:“自此刻起,你破門還俗,不再是菩提寺的僧侶了。”

“多年的養育之恩,明鏡無以為報,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主持,師叔,師弟,你們保重。”

說罷,明鏡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轉身就準備走,一個五六歲的小沙彌這個時候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明鏡的腿,嘴裡喊道:“明鏡師叔,你別走,慧心捨不得你走。”

有僧人也在一旁勸道:“明鏡,你傷得這樣重,若是遇上邪修,這可如何是好?不如等傷好了再走吧。”

“她還在等我。”明鏡說完一瘸一拐的朝著那寺廟門外緩緩走去。

“主持,為何不把他留下,邪教妖女點名要他一人,不然就血洗菩提寺。”有僧人開口。

定禪大師卻是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罷了,罷了!師弟臨終前曾說過,若是有一天明鏡要還俗,便隨他去吧,否則將會給寺裡招致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