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葉婉兮靈巧地穿針引線,為即將出世的孩子縫製小衣服。

“王妃,王妃……”婢女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不好了,聽說攝政王要為了七公主那個狐狸精把府裡的妾室都遣散!”

葉婉兮的手抖了一下,繡花針刺破了小手指,她趕忙將手指咬在唇邊吮一下。

“王妃,您沒事吧?”婢女連忙找來一方手帕為她包紮,這一針扎得還挺深,血染紅了手帕。

“我不信王爺一點舊情都不顧……”葉婉兮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對手上的傷一點也不在乎。

婢女一邊哭一邊說:“王爺真是太過分了,聽說公主要嫁人,王爺為了挽留她,給她下了承諾。”

“王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您要為自己留條後路,真到了那時候,小世子該怎麼辦啊!”

“你別哭了。”哭得她頭疼。

葉婉兮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縷暗沉,深思片刻,對婢女吩咐道:“把架子上的小瓷瓶拿給我,我們今日進宮。

她乃醫藥世家的嫡女,世代從醫,祖傳下來的不傳秘藥,吃下一定的分量,可以引起流產的先兆,但是,如果及時解毒的話,還是救得回來,養得回來的。

這種藥曾被很多娘娘用於宮鬥中,既可以幹掉對手,又可以保住胎兒。

她肚子裡的孩子,無論男女,那都是攝政王和她的骨肉。

小傢伙不能沒有爹爹,為了能給孩子更好的未來,她只能用這藥賭一把了。

公主殿宇。

秦酒懶洋洋的躺在竹椅上曬太陽,明鏡在花園裡侍弄花草,畫面悠閒愜意。

只可惜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酒調整了一下坐姿,晲了晲眼前的女子:“你不好好在家養胎,來我這幹什麼?”

葉婉兮福了福身子:“臣妾恭賀公主喜事將近,特意送來賀禮。”

她一招手,婢女把賀禮送上來。

都是些姑娘家用的珠釵首飾,不過品質確是上乘的。

不得不說,這女人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讓人挑不出錯處。

明明心如蛇蠍,卻半分看不出來。

“嗯,禮物我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秦酒讓宮人把賀禮收下。

葉婉兮瞬間哭得梨花帶雨:“公主,你也知道我肚子裡已經有了王爺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再和王爺有牽扯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哭上了!!

秦酒煩躁:“這話你應該去對你家王爺說,是他陰魂不散地糾纏我。”

葉婉兮突然伸手拉她。

秦酒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往後挪了一點,避開她的手。

葉婉兮眸中掠過一抹狠意,忽然低低哀嚎一聲。

心下一狠,直接往後倒,雙手護住肚子,忍不住叫了兩聲,而裙下流出了鮮血。

葉婉兮的聲音冰冷得嚇人,她低聲,“公主,你怎麼這麼狠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架勢搞得好像是秦酒推倒她一樣。

葉婉兮帶來的婢女也哭著喊著:“快,快來人啊,快去請攝政王……”

不去請太醫請攝政王這是什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