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明鏡坐起來,男人像是沒骨頭似的,軟綿綿的靠在她身上,臉色煞白煞白的,還是虛弱的耷拉著腦袋。

“明鏡?”少女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

明鏡小聲哼哼,那聲音像小貓叫似的,輕輕的撓在心尖上,勾得人心尖直顫。

“誰要你犧牲自己來救我?”秦酒沒好氣。

明鏡偏過頭,目光接觸到秦酒的目光,靜靜的對視幾秒:“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

秦酒語氣平淡,一如往常,聽不出任何區別。

生什麼氣,我不氣,誰敢生你的氣。

反正身體是他的。

他愛怎麼樣怎麼樣。

明鏡:“……”明明就生氣了。

“當時情況很緊急。”明鏡努力為自己辯解:“要是我不救你,就沒人能救你了。”

秦酒冷漠臉:“你當你普度眾生呢?”

他微微湊近少女,清澈的眸子裡有她的倒影,他極其認真的說:“我只渡你。”

別以為說情話就有用!

你還對我動手了!!我都記在小本本上了。

超生氣!

【宿主,你不是說不生氣嗎?】

宿主生氣每次都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似的。

秦酒:女人說的話能信嗎?

明鏡越看她越喜歡。

明鏡突然道:“那你親親我。”

秦酒看他一眼,果斷拒絕:“不親。”

親什麼親!

你又不是小孩子,還要玩親親抱抱舉高高。

明鏡:“……”肯定是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秦酒不親他,明鏡自己摸索著親了過來。

手掌撫上秦酒臉頰,帶著些涼意的吻落在她唇瓣上。

他一隻手握著秦酒手腕,幾乎是將她半壓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