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還不是你找的破身體!

少女突然眼前一黑,意識飄遠,隱約聽見小皇帝的叫喊聲。

公主殿宇。

少女躺在床上,身子無意識地顫抖著,紅唇漸漸失去了血色,變得越來越白。

她顯然已經痛得意識模糊了,雙眸緊緊閉著,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浸溼,貼在側臉和脖頸,整個人都透著羸弱。

給秦酒把完脈,太醫硬著頭皮上前:“陛下,公主中的寒毒,毒已入心肺,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小皇帝急得快哭了:“你胡說什麼!庸醫!皇姐怎麼可能會死!”

攝政王的眸子更像是凝了霜,寒意遍生。

被他盯著,太醫頭皮都發麻。

攝政王轉頭質問守在床邊的男人:“明鏡,你不是保證過能治好公主的寒毒嗎?”

明鏡抬眸,面色沉冷,看不出情緒:“我會救她,就算我死,也不會讓她死。”

攝政王:“最好是這樣。”

他也只能相信明鏡能治好秦酒,畢竟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治療的時候不方便有人在場。”

這是逐客令。

攝政王聽得出來。

“你!”攝政王掃一眼明鏡,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明鏡:“皇上,你也先回去吧,這有我守著。”

“大師,皇姐不會死的對不對?”小皇帝眼眶紅紅的。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死的。”

太醫們都不敢懈怠,紛紛守在殿外,就怕七公主有個什麼好歹。

明鏡命人又取來幾床被子,秦酒仍是冷得發抖。

最後只能在屋內生起火盆,剛剛將火盆抬進來,躺在床上的少女就醒了,秦酒抓住他的手腕。

冰冷的手指,貼著他手腕的面板,寒氣一直延伸到四肢,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凍僵了。

“明鏡,好冷,要抱……”少女的聲音軟軟的,似乎在撒嬌。

明鏡上了床,將她纖細的身子抱在懷裡,“阿酒,還冷嗎?”

少女的身子抱在他的懷裡,就像羽毛一樣輕,明鏡心都快疼死了。

“好多了。”少女馨香的溫軟軀體,緊緊貼著他,往他懷裡縮了縮,尋找熱源。

明鏡從懷中掏出手帕,將少女額上的冷汗輕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