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北漠士兵朝著秦酒這邊衝過來。

幹什麼幹什麼!!

又不是我和你們打!

往哪衝呢!

那些人可不知道秦酒心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混戰之中誰還管得了那麼多。

有時候沒注意看,連自己人都會誤傷。

無奈之下,秦酒被迫加入戰局。

她和明鏡兩人背對背,配合得十分默契。

半個時辰後。

北漠士兵躺了一地,躺得非常整齊,一個也沒少。

即便是爬不起來,他們還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兩人。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秦酒現在估計死了不下百次。

就是喜歡看著你們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秦大佬鎮定自如的拍了拍裙襬:“唉,非得逼我動手,無敵是多麼寂寞……”

想到剛才的場景,眾人心底就是一陣寒涼。

他們都沒有死,只是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明鏡和秦酒的武藝出神入化,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這比殺人還難啊。

他們現在就是釘在板子上的魚,任人宰割。

秦酒垂眸看著阿爾金,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在阿爾金看來,卻是猶如地獄的惡魔,“還娶我嗎?”

這隻母老虎雖然漂亮,可是那野蠻的性子他真是無福消受,還是送給那些喜歡自虐的男人……

阿爾金瞬間慫了:“不、不娶了。”

突然想到什麼,還是硬著頭皮哆哆嗦嗦說出口:“但……但京城我必須去,否則父汗饒不了我。”

“這樣啊,那也行,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先簽下這份協議。”

秦酒說完拿出一張早就寫好的協議甩到阿爾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