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點著薰香,青煙嫋嫋而起。

明鏡躺在雕花大床上,四周無人,他叫喚了幾聲,門外無人應聲。

不知過了多久,看到一道人影推開門走了過來。

姬玉兒披著一身薄紗,香肩半露,酥胸隱現,青絲披散如一匹光滑的黑緞。

女人眼神嫵媚,身上不知抹了什麼,香的勾魂攝魄。

明鏡身體猛的往床後撤,好像姬玉兒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明鏡語氣冰冷:“施主,男女授受不親,請自重。”

姬玉兒勾唇一笑:“施主?難不成你是和尚?”

明鏡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只好答:“明鏡已還俗。”

“等等,”姬玉兒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充滿壓迫感地看著他,“你是明鏡?”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姬玉兒嬌滴滴地看著明鏡,眉眼間盡是歡喜。

本來她只是聽說菩提寺明鏡修煉的功法對她有進益,想把他擄來吸食完功法便殺了,畢竟她也看不上那些老禿驢,竟沒想到明鏡如此俊俏。

心中不禁有些癢癢。

女人喜歡帥哥和男人喜歡美女是同一個道理。

和如此俊秀的男子花前月下,談情說愛,也是一大樂事。

“既已還俗,不如本姑娘幫大師開葷啊?”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傾身便要往床上爬。

“滾!”

明鏡面色微冷,眼底越過一陣殺意,聲音陡然間凌厲起來。

姬玉兒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洶湧澎湃,令人窒息。

姬玉兒也不惱,似是漫不經心開口:“大師,強忍著是不是很痛苦呢,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發熱,軟綿綿使不上力氣?”

明鏡覺得頭跟炸了似的難受極了。

先前他沒留意到,這會兒聽她說起,才發現,這房中有一股奇怪的薰香。

男人雙手撐著床,俊美的面頰上帶著緋色,唇瓣嫣紅如塗抹胭脂。

他睫羽低垂,呼吸的時候,輕輕的顫動。

姬玉兒心頭一癢,她的手指塗了蔻丹,豔紅的手指拂過明鏡的臉,“撲哧”笑了,伸舌舔了舔唇,“大師你真可愛,讓人想一口吃了你……”

奈何她才將手撫上了明鏡的眉心,就被對方猛地一推,男人眼神冷得像結了冰:“再碰我,就殺了你。”

心血燥熱的感覺讓明鏡糟糕透了,甚至在看到她那豔麗的指甲時,明鏡滿腦子閃過的都是秦酒那圓潤粉嫩的指甲,還有那一雙清冷的眸子。

他覺得自己幾乎要爆炸,空氣中散發的薰香,無一不在腐蝕著他的神智。

他跌跌撞撞起身,撞倒了桌子,人也跟著摔了下去。

嘩啦——

桌上的茶壺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明鏡隨手抄了一塊瓷片,劃破自己的手心,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疼痛讓他保持了清醒。

姬玉兒慢慢逼近他,彷彿逗貓一般:“大師,你這又是何必呢?良辰苦短,及時行樂,不好嗎?”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明鏡藉著那得來的片刻清明,猛地起身,直接一掌打到她身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姬玉兒的身子頓時拋飛,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