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秦酒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黑褲子,素到極致的打扮反襯出她一張小臉兒鮮妍明媚,佔盡了春光。

飄飄的跟仙女兒似的。

這會兒豔陽高照,少女白皙的臉上,紅彤彤的,怎麼看怎麼惹人心疼。

賀深從布兜裡拿出乾淨的毛巾遞給秦酒。

“日頭大,灰塵也大,你遮好了。”

這時候鄉下沒柏油路,下了雨泥濘不堪,不下雨就塵土飛揚。

“你幫我遮。”

她自己明明可以系的,偏要他來。

賀深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去,卻又不知道怎麼下手。

秦酒上工回來洗了頭,沒有綁頭髮,此時濃密烏黑的秀髮就披在柔美雪白的頸子上。

湊近了還可以聞到淡淡的髮香。

秦酒歪頭示意他快點,別耽誤時間。

賀深:“你頭髮。”他不敢動,吹又吹不開的。

秦酒將頭髮扒拉到一邊去,露出了纖細修長的脖頸。

賀深湊了過去,手忙腳亂地繞著秦酒露出的臉頰捂了一圈,最後來到脖頸處。

他粗糙的手指顏色比她雪白的肌膚深了許多,只覺得那截頸子像有魔力一樣讓他心慌意亂。

他平生第一次翹起了蘭花指,小心翼翼地在不碰觸她肌膚的前提下把毛巾繫好打了一個小巧的結。

秦酒偏頭,“嗯?”

賀深淡淡道:“好了。”他收回手,收緊了手指。

賀深深吸一口氣,重新跨上腳踏車,“走吧。”

秦酒跳上車,很自然地伸手就要摟賀深精瘦的腰。

賀深及時攥住了她的手腕,“規矩點。”

秦酒理直氣壯:“又沒人看見。”

賀深:“……”真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