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冒出來,賀深就止不住胡思亂想。

不過這件事肯定不能說出來。

賀深看著站在前面的女生,她揹著光,卻美得更加囂張,那種美帶著讓人無可匹敵的侵略感,簡直要命。

她身形只能用嬌弱來形容,可是她站在那裡,卻無法讓人將這兩個字用在她身上。

“你對別人也這麼好?”賀深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他莫名的有些在意。

“怎麼可能?我有那麼閒?”秦酒睨他一眼。

系統提示:【反派黑化值-20,目前黑化值60。】

還算有良心!

沒白為你出氣。

秦酒繼續攏豬草。

“我來幫你。”

“不用。”

賀深很快地掃了眼四周圍,壓低聲音說:“快給我,等會人來了我就幫不了你了。”

說完他就搶過了秦酒手裡的鐮刀,把秦酒拉到一邊,自個兒彎著腰割起豬草來。

他用起鐮刀來熟練得很,唰唰唰一會兒功夫就割完了這一片的豬草,女人要花一整個上午才能完成的工作,他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賀深額間滾滾地流汗,“以後這個時間點,我都來幫你幹活,你在一旁歇著。”

柔軟帶著香氣的手帕擦過他額頭,下巴。

秦酒仔細的將他臉上的汗擦乾淨。

距離近得賀深幾乎可以看清她每一根睫毛。

賀深心跳不太自然,瞥開視線:“我要回去幹活了,待會被人抓到偷懶就不好了。

“好。”

唇瓣上微微一涼,帶著細膩淡香的氣息包裹過來。

“這是謝禮。”女孩清冷的聲音響起。

賀深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田裡的。

臉由內向外地騰起一股灼熱,整個人像是被燒著一樣。

只有悶頭悶腦一個勁兒地勞動帶來的肉體上的疲憊,才能夠讓他摒棄腦子裡那一切光怪陸離的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