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鬆開我。”

“你答應我,我就鬆開你。”賀深道。

秦酒:“……”還是讓他死了算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賞他幾個大嘴巴子。

“乖,再不放開我就沒有力氣帶你游過去了,說不定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耳畔,秦酒輕輕的嗓音,此刻好像無孔不入,像是河水一樣,滲透進皮肉裡,然後滲透到心裡。

賀深趕緊鬆開,也不鬧了。

秦酒見狀,攬著賀深的腰,向岸邊游過去。

也不知遊了多久,在力氣快要盡失的時候總算觸到岸石。

“來了來了!”

“哎,上來了!上來了!”

秦酒費力把賀深往地上一放,剛想站起來,被刺目的陽光一照射,眩暈感襲來,身體不免發軟站立不穩,賀深這時才回過神將她往懷裡一帶。

男人高大的身影替她擋住刺目的烈陽。

秦酒被他完全抱著,只能聽到他胸腔裡心臟跳動的聲音。

秦酒實在累得不行,整個重心都靠到賀深身上,任由賀深抱著她。

賀深似是想起什麼,對著一眾男村民們皺眉大聲呵斥。

“看什麼!滾!”

他把身上溼透了的衣裳脫了下來搭在秦酒身上,光溜溜的上半身暴露在眾人視野,大家都習以為常,並沒有人多看他幾眼。

“咋的,就許你賀深看不準俺們看?”

不知是哪個嘴臭男人說的話,賀深雖是有點氣惱卻沒搭理他們,板著臉推開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直立立地擋在秦酒面前。

面對秦酒,賀深儘量放柔聲音:“先回去換溼衣服。”

秦酒點點頭:“好。”

渾身黏膩難受,她也正好想回去洗個澡。

七月正是農忙,田裡水稻要收割,還要忙著插秧、耕地,看完熱鬧,人也救上來了,大傢伙又匆忙趕回地裡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