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剩下乾巴巴的紅薯打算自己一個人吃。

擺好飯桌,賀深轉頭對自家弟弟說:“快去洗洗,就要吃飯了。”

賀天賜看到自己也有荷包蛋,樂呵呵的去洗手了。

而此時在房間裡發呆的秦酒,腦里正在思考今後怎麼走。

她現在還沒有遇到劇情裡的孟知夏和梁涵江,兩人是在原主之前下鄉的,估摸著應該是住在村裡安排的知青點。

而且現在是七十年代,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在村裡的生活。

要她天天去上工,她肯定幹不來。

不是她想偷懶,只是原主這體質,稍有不慎就要病倒了。

突然,一道高昂的男聲在靜謐的空間響起,隨後是木門被敲響。

“秦酒,吃飯了。”

“嗯,馬上。”秦酒聽出了男人的聲音,應了一聲。

吃飽才有力氣思考問題。

秦酒決定先去吃飯。

離開房間時,秦酒突然想起秦母出門前給她打包了一個飯盒,順手一併帶上。

門外的賀深手裡還捧著一個盆,裡面裝著不知道是什麼的草。

他刺啦一聲劃了根火柴,把盆裡的草給點了,頓時一股白茫茫的濃煙騰起。

“你先出來。”

他兩條長腿一邁,跨進門把秦酒推了出去,盆一放,“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門。

“那是幹什麼用的?”

“艾草,”賀深道:“驅蚊的,久不住人的屋子容易生潮生蟲子,如果今晚不燻就睡下,第二天能把你咬出一身包來。”

“而且還有安神作用,你今天一天又是坐車又是走路的,在房間裡燻點艾草,晚上會睡得好點。”

想不到賀深雖然兇,卻還挺細心的。

秦酒也總算明白了這位面反派的屬性——典型的嘴硬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