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酒似笑非笑的注視下,賀深渾身的囂張肆意收斂得一點不剩,變得慌亂無措。

結果某冰塊臉直接拿起秦酒的大包小包,撒腿就跑!

爆發力不錯,轉瞬間就竄出好幾米。

但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怎麼看怎麼慫!

秦酒:“……”

賀深一口氣跑出上百米,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

等跑出一段距離,賀深撐著旁邊的樹喘氣。

“我為什麼要跑?”

賀深懊惱。

他可是村霸,超兇的那種。

跑什麼跑啊!

奶糖徹底化開,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

眼底蘊藏著暗色正如濃墨一般,侵染著他眼底光芒。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幾人終於到了賀深的家。

賀深就拿著行李在門口杵著,跟個門神似的。

秦酒追著他問:“你剛才跑什麼?”

“誰跑了?”賀深打死不承認。

秦酒冷漠臉:“你沒跑,剛才你在做什麼?”

賀深傲嬌臉:“我做運動不行嗎?”

“哦~”秦酒挑了挑眉梢,尾音拖都極長。

實在是懶得揭穿他。

賀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自顧自走到西邊的一間房門口,門上栓了把小鎖,被他開啟后里頭一片漆黑。

門“吱呀”一聲開啟來,秦酒跟著賀深走了進去。

房間很小,光線昏暗,一張小床置於中央。

床邊的大牆上有扇小窗戶,上面糊了一層舊報紙,泛黃乾脆,彷彿稍稍一碰就能變成灰燼掉落下來。

破舊卻被人擦得油光滑亮的老木桌子,缺了條腿卻被續接得好好的書櫃,櫃子的玻璃乾乾淨淨,陳列著一整套《主席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