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江邵的傷勢基本已經痊癒。

很快就到了離開雪喵獸部落的前一天晚上。

崇白將秦酒叫出來:“土豪,有點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

崇白環顧四周,透著點做賊的架勢:“找個地方……”

秦酒要推開房間,崇白知道江邵在裡面,慌忙去攔:“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跟你說點私事。”

秦酒不耐煩:“你事怎麼那麼多?”

崇白雙手合十,一臉誠懇的拜託。

秦酒帶著崇白去了一個無人偏僻的角落。

“說。”

崇白反而躊躇起來,手指不斷蹭著衣服,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酒等一會兒,沒有耐心了:“不說我走了。”

“別啊,我說。”崇白怕秦酒真的走了,立即開口:“你們……可以帶我一起離開這嗎?我想出去見見世面。”

“……”你確定不是躲債?

秦酒懷疑的語氣:“你真的捨得走?”

崇白想了想:“我在這也是過著土著一樣的生活,還不如多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

秦酒很淡定:“那你回去收拾行李吧。”

“你……答應了?”

怎麼就這麼輕易答應了?

“嗯。”

崇白激動得就要上前握住秦酒的手。

瞬間他感覺到殺氣,但也僅是瞬間,彷彿是他的幻覺一般。

崇白開口:“我怎麼感覺陰嗖嗖的。”

秦酒看著躲在暗處的某人,摸著下巴認真道:“我也覺得,可能鬧鬼。”

崇白聲音拔高:“鬧鬼!”

秦酒瞧他:“你害怕?”

崇白:“……不、不怕!誰說我怕了,簡直是胡說八道,侮辱我的人格,我可是這裡的山大王,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