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嚕嚕毛絨絨的身體團成一團,從江邵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一團圓滾滾的毛團,以及毛團上兩隻時不時抖一抖的小耳朵。

怎麼看都很可愛啊.....

江邵好笑地捏了捏秦酒的耳朵尖。

突然被摸耳朵尖,秦酒晃了晃腦袋,不滿地用小爪子拍開他的手。

不給摸耳朵,元帥先生又作死地去摸小貓咪的下巴。

秦酒氣鼓鼓的抬起兩隻爪子來,抱住了男人的大手,張開嘴一口啃在了江邵的手背上。

元帥先生臉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一點。

秦酒一點都不生氣,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傢伙都不捨得用力,只是奶兇奶兇的張開嘴露出小尖牙,然後輕飄飄無比溫柔的咬下去。

她就是這麼喜歡著自己。

江邵從來不曾擔心秦酒會給他帶來傷害。

就像平時秦酒作勢要撓他,最終卻只用被毛絨絨所包裹著的綿軟肉墊拍拍他一樣。

再看了看江邵的手背,白皙的肌膚上只留下小小的紅印,一絲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江元帥有恃無恐。

似乎看出了江邵心裡的想法,秦酒仰頭衝著臭不要臉的人類氣憤的喵喵叫。

你不就是仗著我寵你!!

恃寵而驕!!

江邵伸手戳了戳小毛團:“好了不逗你了,不氣了,乖。”

秦酒斜眼看向江邵。

如果你的笑容不那麼幸災樂禍,這話還有點可信度!

江邵緩緩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嗎?”

秦酒貓臉問號。

說什麼?

江邵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現在來談談,你化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