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可以。”江邵點了點頭,聲音冷漠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堅冰。

他掃了一眼正歪著腦袋看著螢幕,尾巴在身後一晃一晃的秦酒,“魏副官,戰艦上多準備些雪銀魚小魚乾,直接放進我臥室。”

話音剛落,元帥便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通訊。

魏副官:???

嗯?

小魚乾???

江邵抱著秦酒走出元帥府,大門剛開啟,大批大媒體記者一窩蜂圍了上來,他們的頭上還飛著一堆攝像頭在拍攝。

一群人看到元帥都有些激動,再一看,元帥懷裡還抱著只小戰獸,之前早就收到風的媒體們紛紛操控著攝像頭拍拍拍,這可是大新聞。

江邵極少出現在媒體面前,他總是常駐在戰場與軍營裡,而他難得出現的那幾次,不是剛從戰場上下來,就是在奔赴戰場的路上。

那個時候,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是緊繃的,幾乎沒有一個記者能夠在他這樣的狀態下堅持超過三分鐘時間。

而今天,抱著戰獸的元帥感覺整個人都溫柔了不少,媒體記者當然抓住機會趕緊問。

有記者著急直接大聲問道:“元帥,這次出征你有信心剿滅蟲族嗎?”

江邵目光堅定:“第一軍團所有將士定當不負眾望。”

“元帥,有傳聞您契約了戰獸,就是您現在懷裡的這隻嗎?”

江邵轉頭看向那記者,然後點頭舉起手裡的秦酒,臉上帶著笑容答道:“是,她叫秦酒,是我最重要的夥伴。”

此話一出,算是坐實了傳言的真實性。

記者們更激動了,一個個關於秦酒的問題丟擲來,江邵撿著幾個重要的答了。

有個記者又問道:“江元帥,前幾天網上有傳聞,您因為上次大戰,留下了難以治癒的精神力創傷,請問這是真的嗎?”

他沒有直接說廢了這話,用了個還算比較溫和的詞,算是對江邵的尊敬。

江邵聽了,答道:“如果我身體出現了問題,總統就不會派我出征了。”

江邵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便帶著秦酒踏進了飛船的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