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抱著秦酒往床上走,順帶摸了一把貓背,舒服的擼毛毛,“湯圓,今晚陪爸爸睡好不好?”

爸爸你個大頭鬼。

猝不及防多了一個爸爸的秦酒用小jiojio在他腹部一蹬,從江邵懷裡掙脫開來。

身形矯健輕盈的落地後,秦酒衝著江邵氣勢洶洶地嚎了一嗓子:“喵喵喵!”

不要佔我便宜,誰是你女兒啊?

對江邵齜牙咧嘴地喵了一陣後,被氣得炸毛的秦酒轉身就要走。

秦酒越想越氣,邁著小短腿都走了一兩米了,她氣不過又噠噠噠跑回來,抬腿照著江邵穿著居家拖鞋的腳背狠狠地踩了一腳。

江邵甚至覺得踩了自己一腳的小貓超可愛。

想擼毛……

想抱……

可惜江邵並沒有成功擼到貓,因為秦酒還在生他氣,秦酒別說給他擼毛了,連抱都不願意讓他抱了。

看見江邵甚至扭過頭,用毛絨絨的小屁屁對著他。

秦酒現在沒空搭理他,她在忙著思考貓生。

她現在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

——她得趕緊找到變成人形的方法。

她真怕時間長了,江邵真把她當女兒養了,以後這關係得多尷尬,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秦酒整個人的靈魂都為之一顫。

“喵!”

秦酒一躍跳上床,堂而皇之在他被子上踩了幾下,彈出指甲,把床墊一角撓了個稀爛以示不滿。

貓咪抬著高傲的下巴,彷彿在說:下次你再氣我,這個床墊就是你的下場。

“抱歉,你想睡哪就睡哪好不好,整個房間都是你的。”江邵伸出手,摸了摸秦酒的小腦袋,寵溺地對她說。

江邵覺得自己應該做個民主的鏟屎官,給湯圓自己選,而不是過於專制,什麼都自己做決定。

這樣只會把貓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