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純怒極了:“秦酒你好樣的。”

“謝謝誇獎。”秦酒冷淡疏離、卻禮貌。

“我們的事,都到這個地步,也和解不了。”薛純挺直腰板,給秦酒下戰書:“週六上午,敢不敢來?”

秦酒看她。

約我?

薛純主動解釋:“我們約架,你要是贏了,以後我就不找你麻煩,我要是贏了,你得跪下給我道歉,以後必須對我唯命是從。”

秦酒微微遲疑:“打架?你確定?”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確定。”

薛純以為她怕了,快速說出口,就怕她半路反悔:“週六上午,學校旁邊的巷子等你,不來的是小狗。”

薛純最後憤怒的瞪秦酒一眼,氣勢洶洶的離開。

新仇舊恨,這筆賬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幼稚。

第二天去到學校,秦酒走進學校就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待遇。

她似乎在被圍觀。

她除了上廁所基本不出教室,所以關注她的人還真不多。

關注她的,應該都是秦雅那一圈小範圍的人。

“你們知道嗎?那個轉校生,原來是鄉下來的,秦家看她可憐才收她做養女!”

“什麼?鄉下來的?”

“真的假的?看她這身氣質看不出來啊……我本來還想和她交朋友來著……”

“你們沒看學校的貼吧嗎?有人爆料說的……”

這些學生,無論學習好壞,都有一個共同特點:熱愛八卦。

學習累了,看看八卦緩解一下吧。

閒得蛋疼,就看看八卦解悶吧。

這樣,秦酒這個轉校生悄無聲息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