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氣得直笑,眼底深處有漸漸鬱積起來陰暗……

他們也說得出口,動不動就對他又打又罵,也算養他?

他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

大伯和大伯母進門以後,東瞅瞅西瞅瞅,看到貴重的物品直接揣進自己口袋。

大件的裝不進口袋,他們用袋子打包裝起來,完全當這是自己家。

大伯母看著桌子上陸嶼為秦酒做好的飯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好香啊。

越看越饞,直接一屁股坐下來。

“這不是給你們吃的。”陸嶼把飯菜往邊上一推。

“臭小子,吃你點東西怎麼了?”

大伯母再次伸手。

陸嶼用力踢了下大伯母屁股下坐的凳子。

凳子往後滑,大伯母沒坐穩,圓潤肥胖的身體,直接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大伯母可能摔懵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尖銳的怒吼:“陸嶼,你膽兒肥了?”

大伯母反手一巴掌甩過去,被陸嶼躲開了。

“老江啊!快來幫我!小兔崽子要打人了!”

大伯父不知道哪裡找來了一根撐衣杆,滿腔怒火地直接朝陸嶼身上掄去。

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

秦酒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即將落在陸嶼身上的撐衣杆。

她第一時間衝上去,握住落下的撐衣杆,往後面一推。

“你是誰?”被秦酒推得後退幾步的大伯,怒目而視:“竟敢對我動手!”

秦酒冷冷的道:“在主人家裡質問主人是誰,你腦子沒毛病吧?”

秦酒看向坐在地上的小男孩,“沒事吧?”

陸嶼坐在地上,臉色有點蒼白。

他不想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你回來了?”陸嶼出聲,有些生硬。

“他們對你動手,你不知道還手嗎,跆拳道白學的,我不回來你是不是要給他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