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房間中,只有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秦酒翹著腿,坐在他邊上玩手機。

秦酒無意間看了陸嶼一眼,發現他神情專注且一臉嚴肅地……

不是在寫題,而是在那本看上去嶄新的練習冊上畫著小人。

鉛筆的筆尖已經紙上描繪了起來。

很快,一個Q版小人兒躍然紙上。

陸嶼望著Q版小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酒一眼就看見男孩紙上畫的小人兒,挺可愛的。

陸嶼側目對上秦酒偷瞄他的視線,男孩如被抓包的貓兒,把練習冊蓋了起來。

“拿出來。”

陸嶼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纖細漂亮的手,下意識的把練習冊遞了過去。

他看向秦酒,無辜的道:“我就偷懶了一下下……”

“畫的什麼?”

他眨了眨眼睛:“你,像不像?”

秦酒仔細看過去:“你確定是我?”

“不像嗎?”陸嶼覺得自己可是抓住了她的神韻,於是他把紙拿到兩人中間,用筆尖點了點紙上畫著的小人兒:“你看這個眼睛像不像你生氣時眯著看人的樣子,還有嘴巴……”

陸嶼說得特別認真,捲翹的長睫毛密密地壓在眼瞼上,撲簌撲簌地,小扇子一樣地來回扇動。

秦酒冷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陸嶼忽的覺得涼嗖嗖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今天不冷啊……

“所以你今晚是不打算吃飯了?練習題都做完了嗎?”

陸嶼頓時蔫了,哼哼唧唧的抗議:“一寫題我就想睡覺。”

陸嶼是學渣,這回答很符合學渣的身份。

直到周叔把嶄新的校服送過來,陸嶼才脫離苦海。

讓他提心吊膽的一天總算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