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很快就只剩下秦酒和陸嶼。

“多吃點。”秦酒又給他夾菜。

本來陸嶼都快吃飽了,秦酒給他夾菜,他只好繼續吃。

他都不敢放筷子,擔心自己不吃,她會生氣。

總之弱小又無助的陸嶼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但就是不敢說。

秦酒估摸陸嶼應該吃不下,這才放筷子。

陸嶼偷偷的摸下肚子。

有一點撐。

好久沒有吃得這麼飽了。

在親戚家裡他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雖然福利院每日都會準時提供三餐,但是飯菜沒有多少油水,他總是吃不飽。

陸嶼抿下唇角:“你不難過嗎?”

“難過什麼?”

“他們怎麼說也是你的父母……”卻這麼對你,不難過嗎?

“不難過。”

這是原主的親人,不是她的。

她有什麼好難過的。

至於原主難不難過,她怎麼知道。

秦酒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目光放空,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想。

無端的透著幾分寂寥。

陸嶼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只感覺此時的少女讓人心疼極了。

“小姐,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床也都鋪好了,小少爺的睡衣也都準備好了。”女傭低聲說。

“辛苦了。”

“不,應該的,應該的,小姐早些休息吧。”女傭收拾乾淨了餐桌,然後就退了出去。

秦酒將少年帶到樓上,推開她隔壁房間門,順便還幫他弄好洗澡水,最後倚在門邊問他:“會洗澡嗎?”

少年眨巴下眼,臉上泛起絲絲縷縷的紅暈,耳尖都泛紅。

“傻了?”秦酒見他沒說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低下頭,說話都不利索了:“會、會……我會洗澡……”

秦酒盯著他看幾秒,將他推進浴室,順手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