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我幫你剪頭髮。”

陸嶼慢吞吞的跟著她走進房間。

似乎怕自己踩髒了她的地板。

秦酒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剪刀,對他招了招手。

“你還會剪頭髮?”

秦酒把他推到梳妝檯前坐好。

“大佬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給你剪頭髮。

一回生,二回熟。

秦酒吹噓完,直接把剪刀湊過去。

幾剪子下去,陸嶼看著縷縷落下的頭髮,老老實實地坐著任由秦酒在他頭上忙活著。

幾分鐘後,陸嶼的髮型變成了乾淨利落的短髮。

陸嶼年紀不大,不適合那些花裡胡哨的髮型,清爽利索就行。

過長的頭髮落下,陸嶼那張臉逐漸在鏡子裡露出來。

秦酒替他掃去肩膀上的碎髮,上下打量著他,說道:“這樣好看多了。”

秦酒示意他看鏡子:“你看看,滿意嗎?”

陸嶼茫然無措的看著鏡子裡的人,男孩睜著一雙清澈的眼,那張帥氣的臉上帶著少年的稚嫩感,此時莫名的有些可愛。

如果不是營養不良造成的瘦弱和蒼白,完全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秦酒打趣他:“怎麼?被自己迷倒了?”

“沒有。”

一抹紅色飛速地爬上了陸嶼的耳根。

“下去吃飯吧。”秦酒自然的牽住陸嶼。

陸嶼抬起頭,像是用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我……有些熱,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嗯?”秦酒感覺他手心是出了一些汗,她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