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將秦酒和陸嶼送到了秦家別墅,然後才驅車離開。

秦酒站在別墅門前,想接過男孩手上的行李:“我幫你拿。”

“……不、不用了。”陸嶼將他的行李背到身後:“我自己拿。”

他知道秦酒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他拿東西而已。

但是他覺得少女光鮮亮麗,和他破舊的行李格格不入。

秦家的管家聽見引擎聲,出來瞧了瞧。

“小姐回來了?這、這是……”老管家怔怔看著秦酒身邊的少年,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更忍不住暗自嘀咕,這……這該不會是帶了早戀物件回來吧?

男孩不自覺地往秦酒身後挪了挪,面前這座龐大又陌生的別墅。

他倒不是膽怯,只是怕自己給她丟了面子。

秦酒沒理老管家,一手拎著陸嶼的書包,一手扛著編織袋。

原本很土氣的造型,少女板著一張臉,竟然硬生生走出了時裝週走秀的氣場。

秦酒帶著陸嶼進了客廳。

秦雅和秦父秦母在說說笑笑,看起來氣氛很融洽。

秦酒一進去,秦父直接沉下臉,秦雅沒有那麼誇張,但笑容也淡了。

秦母笑著迎了上來:“小酒,你回來啦?”

秦雅嫌棄地看著秦酒手裡拎的袋子,趾高氣揚的說道:“不愧是鄉下來的,什麼垃圾都往家裡撿。”

秦酒扭頭看她,眼神冷冰冰的沒有溫度,秦雅猛地對上,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竄上腦門。

她無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秦母扶著她,這才沒有出醜。

這女人的眼神怎麼那麼可怕?

秦母瞪了她一下:“小雅,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