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葉婉兮心底又恨又氣。

秦酒面無表情:“我做了什麼?!”不就是給你請了太醫嗎?

還不是為了你好?!

葉婉兮咬牙切齒:“現在我被禁足了,你開心了?!”

“……”你這不是還可以蹦躂嗎,我有什麼好開心的。

秦酒冷笑:“藥是你自己吃下去的,流產的事也是你自導自演,這件事,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開心什麼?”

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葉婉兮:“……”說得好像沒錯。

的確是她自作自受。

不過是她自尊心作祟,不願承認罷了。

“還有事嗎?”秦酒認真的問:“沒事我先走了。”

她忙著呢!

明鏡還等著我回去吃晚飯呢。

葉婉兮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眼下也留不住她。

剛回宮,秦酒就看到明鏡站在海棠花樹下,背對著她,看著焚豔絕絕的海棠花。

聽到動靜,明鏡回頭,嘴角噙著淺笑,眉眼溫柔:“阿酒,你回來了?”

秦酒點點頭:“嗯。”

“我想你了。”明鏡走過來輕輕的摟住她,親了親她側臉:“你想我嗎?”

“我們才分開不到一個時辰。”想什麼想?神經病啊!

明鏡黑沉如墨的眸子盯著秦酒,他看見她眼底的淡然,須臾他笑著道:“我不管,我就是想你。”

“……”行吧,給你想。

“阿酒,我們何時成親?”明鏡漂亮的眸子裡鋪著碎光,嘴角笑意漸濃。

“還有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