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頭一次遇到這麼大方的嫖客!

他嚥了咽口水,偷偷瞄了瞄四周,瞧著沒人看見,將銀票寶貝似的揣到身上,臉上頓時變得比親孃還親:“誒喲,兩位公子裡面請!”

這就是有錢人的待遇嗎!

體察民情的小皇帝上了第一堂課。

小皇帝此時並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人傻錢多’地主家的傻兒子。

進了大堂,老鴇諂笑著迎上來,她風月場上摸打滾爬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自然是有的,這兩公子哥兒一看就來頭不小,非富即貴。

老鴇笑的整張臉都要皺成了一朵菊花:“誒呀,這兩位公子真是稀客呀!”

小皇帝熟門熟路的從荷包裡摸出銀票。

老鴇眼神一亮,慌忙收入袖中,忙喊道:“姑娘們,接待貴客了。”

很快一群鶯鶯燕燕包圍上來,又是扯胳膊又是拍肩膀,有幾個大膽一點的甚至在小皇帝胸前亂摸。

倒不是說青樓女子有多飢渴,只是小皇帝長得太過扎眼,而且這通身的氣派十分吸引人,不要說他嫖她們了,就算是讓她們倒貼錢給他嫖,估計也是十分樂意的。

美人們一直扭啊扭,就像柔軟得沒有骨頭。

小皇帝被身邊的脂粉味燻得有些頭暈腦脹。

明鏡一進門就機智的遮住了自己絕世容貌,倒是躲過了一劫。

從未碰過女人的小皇帝被幾個女人圍繞著,甚是不自在,偏了偏身子,靠近明鏡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大師,這些女子也太熱情了吧,朕快招架不住了。”

明鏡拉著他就要走:“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走吧,看一眼就行了。”

老鴇看著明鏡:“這位公子,看來這些庸脂俗粉是沒入您的眼,不知道您想要個什麼樣的姑娘來陪一陪?”

明鏡擺著拒人千里的冷漠:“我已有家室,不需要。”

兩人正準備轉身走。

老鴇趕忙攔住他們:“兩位真是有緣分啊,今兒個是我們樓裡琴音姑娘拍賣chu夜,這第一夜,那是珍貴呀!還有一盞茶的時間就要開始競價了,兩位可有興趣?”

“有!”小皇帝聽見有好玩的,連忙舉手。

如果他不是皇帝,明鏡估計早把他連人帶手一起拍進土了去。

知道競價的是什麼嗎?他就有興趣!

老鴇可不管這些,一心就想引來更多的人,好把樓裡姑娘的身價都翻個好幾倍才是。

一聽小皇帝有興趣,老鴇笑著引他進屋:“也是這位公子跟我們琴音姑娘有緣分,公子裡面請,雅座!”

憐香樓琴音姑娘拍賣chu夜的事早幾天就傳開了,大堂裡開設的座位大多都被人提前花錢定下了,只剩下邊緣一些散座空著。

老鴇簡要說了下價高者得的規則,就開開心心去招呼別的金主。

明鏡和小皇帝被帶上了二樓的雅間。

還是那句話,反正來都來了嘛,那就繼續瞧瞧。

小皇帝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對什麼都好奇。

小皇帝推開雅間的軒窗,看向樓下,富人身穿錦羅綢緞,左擁右抱幾個姑娘,姑娘們裸露香肩,搔首弄姿。

甚至他還看到了戶部的周大人。

“朝廷命官,竟整日花天酒地,成何體統?”小皇帝憤憤道。

明鏡瞥了一眼,淡淡開口:“你若認為只有他是這般,便大錯特錯了。”

也是,朝中除那些為官一世兩袖清風的,哪個不如此猖狂?

目中無人,擺著官威的,比比皆是。

只是貪官勝過清官,且他們既是為官,大多數是學富五車的,都是朝中棟樑,怎麼可能把他們全部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