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現在沒有內力,就跟個小弱雞似的,她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第一波短箭數量不多,但第二波密密麻麻,讓人無處可躲。

“阿酒!”明鏡撲向秦酒。

一支箭直射而來。

明鏡撲到秦酒懷裡,秦酒單手護著他,手中的箭在空氣中挽出一個劍花,擋住飛速而來的箭羽。

明鏡:“!!!”

然而事情卻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原本聽命於攝政王的侍衛一大半反水,轉而將他圍起來。

“你們這是何意?”

那些侍衛齊刷刷看向秦酒。

他們也不想啊!

可是有什麼辦法!

他們不想死啊!

攝政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本王沒想到啊,酒兒,你真是好深的算計。”

只可惜,有些事情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不斷有侍衛湧入殿內,都是秦酒這邊的援軍。

攝政王帶來的人和禁衛軍交戰,大部分的禁衛軍都圍在前方,保護皇帝和皇室成員。

四周全是混亂的宮女太監以及賓客,秦酒攬著明鏡,一手拿著劍。

不過一會兒,弓箭手也到了。

秦酒下令:“放箭!”

只聽“嗖”的一聲,有利器破空而來,攝政王身子往後一翻,一支尖銳的箭插入了身後的門板上。

“嗖嗖”幾聲,這次不再是一支箭,而是無數支箭,那些箭從四面八方射來,擺明了要置他於死地。

他除了正面迎擊,根本沒處躲。

攝政王揮劍,將那些箭一一打落,只可惜最後還是寡不敵眾。

“啊!”攝政王慘叫一聲,不甘心地看向胸口上的利箭,而後向後倒去。

秦酒拿著劍,微風吹起她一縷青絲,冷淡疏離的眸子望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底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