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臉頰忽的一熱,一雙手捧著他的臉,按時迫使他看著她,少女小臉繃得很嚴肅:“明鏡,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撩人了?”

“由樂生貪,由愛生欲,七情六慾本屬平常,就算小僧變了也是公主招惹的。”

“……”秦酒抽了抽嘴角。

印象中那個無慾無求的大師,她差點就以為是她臆想出來的。

明鏡伸手把她的手拿下來,輕輕的握在手裡,“公主不喜歡嗎?”

明鏡真是長了一張佔便宜的臉啊,對著這樣一張臉,怕是沒人能拒絕得了吧。

秦酒定定的看了他片刻:“不討厭。”

“那就是喜歡。”明鏡的理解能力很強。

忽聽得撲簌簌幾聲響,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從窗外飛進來,落在明鏡手中。

“這是信鴿?”秦酒對信鴿有些好奇,其實她對用信鴿送信,還有許多疑惑。

畢竟,天地廣闊,就算鴿子有強烈的戀巢性,也不能避免迷失方向吧。

明鏡將信鴿腿上捆綁的信件取下,見秦酒探頭看過來似有疑惑,於是解釋道:“這是寺裡養的信鴿,送信速度快且極為準確,而且耐力好,因長期訓練所以可以適應各種複雜的天氣和地形。”

“若遇上天敵,也能自行擺脫。當然,對於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捕捉,只要不將它一箭射殺,它就有辦法逃脫。”

秦酒直勾勾地盯著信鴿,眼中似乎有光芒閃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肉好不好吃。

那白鴿很是謹慎,見明鏡取了信件,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直接咕嚕咕嚕兩聲拍打著翅膀飛開了。

秦酒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烤乳鴿就這麼飛走了。

明鏡好笑的看著秦酒遺憾的表情,聲音低沉道:“公主要是覺得稀奇,下次小僧養幾隻信鴿給公主把玩研究。”

秦酒:“……”這誤會似乎有些大。

明鏡將手中信函展開。

通常是遇到大事,寺裡才會以這種方式傳遞訊息。

讀完信上的內容,明鏡的神色微微凝重。

秦酒問:“怎麼了?”

“公主,”明鏡低低地叫了她一聲,眼底光芒複雜:“小僧要回菩提寺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