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了咬唇,似乎很委屈:“妾身只是太久沒見王爺了,想好好伺候您,想和王爺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

“兮兒,你不要恃寵而驕。”

秦宴已經沉了臉。

警告意味十足。

“對了,本王想起一件事,酒兒逃出王府的那日,你去了哪裡?”

葉婉兮心底咯噔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妾身那日和李夫人去聽曲去了,王爺可以派人去查,妾身句句屬實。”

秦宴帶著壓迫性的目光落下:“真不是你放她走的?王府這麼多侍衛,本王不信她一個人能逃出去!”

“妾身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女人聽見秦宴含怒的聲音,她心驚肉跳。

“妾身聽說,她心有所屬,指不定是哪個野男人帶她跑的。”葉婉兮似乎意有所指。

秦宴危險的眯起眸子。

又想起明鏡那個和尚,和秦酒那冷漠無情的模樣。

心底不由得戾氣橫生,秦宴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花容失色,眸中淚光盈盈:“王爺,手下留情,妾身……懷了您的孩子。”

秦宴面色一頓,下意識鬆開了手。

他壓下火氣,將她抱起來,放在懷裡:“幾個月了?”

葉婉兮縮在他懷裡:“太醫說有兩個月了。”

“傳太醫來瞧瞧。”

很快,太醫輪流為葉婉兮把脈。

幾位太醫都表示,雖然脈象尚淺,但喜脈是錯不了。

秦宴眉眼沉冷,讓人瞧不出情緒,摸了摸葉婉兮的頭,叮囑道:“既然有了身孕,就好生養著。”

葉婉兮應了一聲,聲音似乎透著歡喜:“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