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心入口即化,香甜軟糯。

她又一連吃了好幾個。

吃得差不多以後,秦酒晃了晃手上的佛珠:“明鏡,這是定情信物麼?”

“……嗯。”明鏡心底升起一陣緊張:“你喜歡嗎?”

“你送的都喜歡。”她默默把她不信佛這句話吞了下去。

明鏡摸了摸她手上的佛珠:“它有安神的功效。”

難怪她今天這一覺睡得特別好。

客棧樓下。

“掌櫃的。”店小二叫道:“你快出來。”

“幹什麼?”掌櫃沒好氣的道:“沒看到我在算賬嗎!”

害得他不記得自己算到哪裡了!

堅決要扣這小子的工錢!

“你快出來看,我們鎮上有官兵來了。”店小二催促。

掌櫃一聽,立即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去:“官兵?”

店小二點頭,拉著掌櫃出去。

兩人站在客棧門口往外面瞧。

誰想到這群官兵正好是衝著他們客棧來的。

掌櫃拉著店小二,瑟瑟發抖:“官爺,我們都是良民,沒有犯過什麼事啊!”

幾個凶神惡煞的官兵拿著畫像走到他們面前,冷冷地問:“有見過畫像上的少女嗎?”

店小二驚呼:“這姑娘和一個和尚一起來的,我印象特別深刻,當時沒有房間了,他倆就住了同一間房。”

“同一間房!!”秦宴聽到店小二的話,氣得臉都黑了。

店小二戰戰兢兢地領著秦宴上樓。

秦宴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人親暱說話的一幕。

只覺得這畫面異常刺眼。

他捏緊拳頭,心底有種被人揹叛的感覺。

他們倆什麼關係?!

“酒兒,你過來。”秦宴的臉陰沉如雨,如蒙了一層寒霜,壓著怒氣說道。

秦酒:“……”這濃濃的王霸之氣,肯定是男主無疑了。

不知道原主跟他是什麼關係。

秦酒冷哼:“我就不過去。”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大佬不要面子的嗎?

“酒兒,你心裡是不是還在怨本王送你去和親?要這樣氣我?”

秦宴能強烈的感覺到,秦酒和以前不一樣了。

少女周身都透著冷漠和疏離,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