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在,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去哪提親。

明鏡不解:“姑娘,‘呵呵’是什麼意思?”

“喜歡你的意思。”秦酒面不改色的撩他。

她突然很好奇,眼前這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變下臉。

“……”這姑娘怎地如此孟浪?

兩人又是一陣寂靜無言。

火堆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中,是唯一的聲音。

秦酒蔫蔫的樣子,無精打采的,她摸了摸肚子,對明鏡說:“我餓了。”

明鏡把自己的包袱遞給她:“裡面有烙餅,這是我化緣所得。”

“我不吃烙餅。”她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他,“我要吃肉。”

看著他蹙起眉頭,她還刻意伸出手指頭數了數:“比如野豬的肉啦,兔兔的肉啦,虎虎的肉啦……”

明鏡越發皺起眉頭,顯然她這一句‘要吃肉’大大的為難了他。

她心裡莫名的歡愉起來,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為難的樣子。

思考了片刻,他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取出一塊烙餅,緩緩遞了過來。

秦酒接過那塊烙餅,翻過來翻過去的看,橫豎那只是塊烙餅,“做什麼?”肉呢?

“這便是一塊肉。”他一本正經:“心生萬物,都是相,你心中覺得它是肉,它就是肉。”

她拿著那塊烙餅,平生第一次想笑,“你要我心裡想它是一塊肉,就這樣吃下去?明鏡,你瘋了吧?烙餅就是烙餅,就算你把它想成是一塊肉,它也吃不出肉味。”

他又思考了片刻,收回了那塊烙餅,點了點頭:“姑娘說的有理。”

隨即他挽起衣袖,從包袱裡拔出一柄匕首,徑直就要往自己手臂削了下去。

秦酒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大聲吼他:“你幹什麼?”

“給你取肉……”

他話還沒說完。

啪鐺——

他的鐵匕首竟然硬生生的被秦酒折斷了。

明鏡:“!!!”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力氣這麼大嗎?

秦酒這邊想的則是,這人腦子怎麼一根筋啊?

你當自己是佛祖嗎!!還是當我是鷹,還想割肉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