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擋在秦酒面前,給妖風逼迫得一連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站定了下來。

俊美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嘴角隱隱有血跡溢位,順著他嘴角,流在胸前衣襟上,白衣紅血,很是顯目。

“東冥老怪,你不該因為我的事將其他無辜之人牽扯進來。”他微微吸口氣,唇瓣輕啟:“對付你這種惡人,我也不必心慈手軟,直接將你‘度化’了……”

東冥老怪一臉得意,“你昨夜火毒發作,又失了元陽,修為倒退,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如何度化我?!”

然後整個人就忽的一下子,輕飄飄的來到明鏡面前,如同會縮地大法一般。

東冥老怪臉上兇光一閃,渾身突然放出恐怖的氣息,然後身子一躬,一掌就要狠狠拍在明鏡的天靈蓋上。

“砰”的一聲悶響,明鏡伸手接下了這掌。

“噗!”

東冥老怪被他一掌擊飛,身體飛出的同時一口鮮血也噴出,摔落地面還沒來得及站起,明鏡已經扣住了他的腦袋,讓他不得動彈半分。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功力盡失嗎?”東冥老怪失聲吼道。

明鏡雙手合十,眼中無悲無喜:“阿彌陀佛,你看到的只是小僧想讓你看到的。”

“你竟然騙我!”

“施主妄言,小僧從不騙人。”明鏡雙手合十,散發著安靜祥和的得道高僧氣息。

“明鏡大師,我知道錯了,你們佛家不是最講究慈悲為懷嗎?你饒了我吧!”東冥老怪一把跪了下去,眼淚說來就來,涕泗橫流,痛哭流涕。

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但他的內心卻在瘋狂咆哮,唾罵。

他已經決定好了,待會離開就把明鏡下山歷練的事告訴其他邪修。

自己鬥不過他。

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他。

明鏡伸出手,輕撫東冥老怪的腦袋:“你有沒有悔改,是小僧說了算。”

五指收攏,扣住東冥老怪的腦袋。

“很久沒有度化了,真懷念啊……”明鏡低語一句,閉上眼睛,默唸幾句經文。

他的聲音既可以說是從容平靜,也可以說是空洞,沒有絲毫感情。

明鏡出手,直接物理度化了東冥老怪,算是讓他‘解脫’了。

沒來得及反應的老者砰聲後倒地,不甘而憤恨的死死盯著他……

明鏡解決完東冥老怪,第一時間給秦酒輸送內力。

帶著絲絲狂暴的內力輸入到體內,少女身上的寒氣便漸漸的散了下去,彷彿是被壓下的一般。

過了半個時辰,身體漸漸暖和過來。

“姑娘,你可知你命不久矣?”

秦酒抬眼看他。

“你身上有極其厲害的寒毒,似乎是從母體帶出來的。”明鏡迴轉身,看著秦酒,緩緩道。

“有辦法治嗎?”

“只有一法,就是練有天下至陽至純內功之人將一身修為全部渡給小姐,便可控制姑娘體內的寒毒。”

“哦。”秦酒回答得很平淡,似乎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明鏡覺得新奇。

真有人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嗎?

秦酒不管他心裡什麼想法,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還記得昨夜我們做了什麼嗎?”

“昨夜,你被東冥老怪擄來,那老怪想讓我破戒,起初我已將你打暈,可不知為何半夜你會突然醒來,不巧我火毒發作,稀裡糊塗便和姑娘有了肌膚之親。”明鏡不疾不徐,絲毫看不出尷尬的緩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