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活才能恢復平靜。

晉奕那漆黑的眸子裡泛過一絲寒意,他扯了扯嘴皮,笑得邪氣橫生:“你不是要錢嗎?你跟我到樓下來,我給你取錢。”

男人一臉驚喜:“真的?”

“嗯。”晉奕說完轉頭對病床上的晉奶奶說:“奶奶,你在這等我,我等會就回來。”

晉奕站在醫院樓梯口,手裡把玩著一把刀,男人的臉被他踩在腳下。

晉奕把刀架在他脖頸上,男人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聲音哆嗦:“小奕……你……要……幹什麼?”

“害怕了。”晉奕低笑一聲,可那笑不達眼底:“剛才不是還很囂張,你繼續橫啊!”

“你以為我還是十幾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任由你打罵的小男孩嗎?”

說著,刀離脖子又近了幾分。

男人察覺晉奕不對勁:“你別衝動,以前是我不對,大伯給你道歉,你冷靜點,我不要錢了,不要了!”

晉奕笑容詭異:“晚了。”

寒光乍現,眼看就要血濺三尺。

哐當——

樓梯口緊閉的大門被撞開。

晉奕不受控制的望了過去。

然而這一看,他的呼吸都緊了幾分,下意識把手上的刀藏了起來。

外面雨下得很大,秦酒全身都溼透了。

男人快步跑到秦酒面前,語氣略帶責備:“秦酒,你瘋了嗎?淋著雨就來了。”

說完脫下外套替秦酒披上,又拿手帕替她擦掉臉上的雨水。

秦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眸光認真:“我覺得你需要我,我就來了。”

晉奕眼眶紅紅的,把她圈在懷裡,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沙啞的低喃:“阿酒,我需要你。”

他的內心並沒有外表那麼堅強。

他也會害怕。

他習慣用冷漠去武裝自己,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可以卸下自己的武裝。

秦酒拍拍他的背:“有我在,你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然後指著嚇得癱倒在的男人,語氣冰冷:“就是王八蛋欺負你,是嗎?”

晉奕委屈巴巴地告狀:“對,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