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離上前一步,稟告道:“尊上,小公主這次回來,是急用魔靈泉給君公子療傷。”

秦褚感受了一下男人的氣息:“哦?竟然是走火入魔。”

有些面色不善的看著君淮:“是要快點治好。”

治好了趕快滾回下界去。

本來他這父親就有愧於秦酒。

現在有這小婊砸在這,他這個父親的角色對於酒兒來說就更加沒有那麼重要了。

秦褚想單獨和自家女兒聊聊,所以讓長離把君淮支開了。

大殿裡。

“酒兒,這個手鐲給你。”秦褚想了想,將一隻銀色刻著複雜暗紋的手鐲拿出來遞給秦酒。

“這是你母親的鐲子,她去世後,這個鐲子就回到了我身邊,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秦酒接過手鐲,回想起原主記憶裡的女子,輕輕說道:“母親讓我告訴你,此生,縱使碧落黃泉,亦不悔。”

“不悔嗎?”秦褚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而放在身側的手指更是握到了死緊。

“你先下去吧,讓父親一個人待一會兒。”

秦酒遲疑了下,走出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男人閉上眼睛,靜靜地靠在椅子上。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當年在逃脫正道追殺時是如何的艱險,他的心竟是如刀絞般難受。

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尊,卻連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都是保護不了,他對不起自己的妻子,還有他的小阿酒。

他就連玉兒的最後一面都是未見到。

恍惚之中,他好像又看到了玉兒的影子,亦如當年他初見時的那般,穿著喜歡的白裙,對他笑。

“玉兒……玉兒……”秦褚急忙衝了過去想要抓住她,奇怪的是竟然碰不到她的身子。

最後她身體的顏色變越來越淡,越來越淡,好像要消失不見了。

女子溫婉一笑:“褚哥,照顧好我們的女兒……”

不!不要!

“玉兒!”秦褚猛然大叫,忽然坐了起來,當睜開眼的時候,驀然發現自己剛才睡著了。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皎月當空,夜幕垂紗,魔靈泉四周煙霧裊繞。

君淮迷茫地看著面前水霧繚繞的靈泉。

“我們……來這幹什麼?”他問。

“治病。”

治病?

他有病嗎?

“你快下去。”秦酒指著泉水,示意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