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這麼硬,怎麼睡?”

君淮左右看了看簡陋的房間,大手一揮,添了不少東西,把小木屋重新佈置了一番。

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小木屋一時間彷彿有了家的感覺。

“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

他還在周圍佈置了幾個陣法。

秦酒拿掉身上的被子,拿起一旁的衣服,轉頭看著君淮。

君淮一臉的懵逼。

看他幹什麼?他臉上有東西?

“師父,你想看我換衣服?”

君淮:“……”有沒有點女孩子的嬌羞矜持。

男人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將視線轉移到窗外的景色上,後面悉悉索索一陣。

他心跳怦怦怦的似要跳出來。

安靜的空間裡,那心跳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

他緊張什麼?

“好了。”

他沒敢轉身,直到秦酒叫他,他才轉過去。

君淮壓住心裡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把從魔宮帶來的點心都擺到桌上。

秦酒一洗漱完就坐到了桌上。

吞天從窗戶爬進來,蹭的一下趕忙跳到小板凳上坐好。

“……”還真是一餐也不落。

吞天兩隻爪子抱著點心盤子不撒手,一雙獸眸眼巴巴地看著她。

彷彿在控訴秦酒吃獨食。

雖然只是哼哼唧唧的聲音,但是奇怪的是秦酒能聽得懂。

少女拿餘光晲了它一眼:“狗子,你搞清楚,昨天是你自己偷跑出去,還敢怪我吃獨食?”

也不知道昨天去哪裡鬼混了。

渾身髒兮兮的,嘴角還殘留著可疑的汁液。

少女鼻尖聞到一股清香的藥草味。

秦酒把它從凳子上提起來:“你該不會把出雲宗的藥草偷吃了吧?”

吞天頓時一個激靈,吃東西的爪子一抖。

不會被發現了吧。

吞天骨碌碌滾了一圈,擺出一個乖巧的表情。

秦酒:“……”竟然試圖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