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能馬上去死,來結束這非人的折磨。

到最後,諾凡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臉色蒼白得看不到一絲的血色。

等疼痛稍微緩和下來,他已經全身都溼透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夏心歌在旁邊看他猙獰的樣子已經嚇得動都不會動了,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下來,“諾凡哥哥,你怎麼了?”

諾凡被詛咒折磨得頭疼欲裂,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更讓他頭疼。

“哭哭哭,你除了知道哭,你還會什麼?”諾凡張了張口,突然有種無力感。

就知道哭,永遠是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

永遠需要他保護,需要他來收拾爛攤子……

“諾凡哥哥,你竟然吼我?”

諾凡揉了揉頭疼的眉心:“我沒有。”

他話鋒一轉:“你來找我幹什麼?”

夏心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諾凡瞬間明白她的來意:“呵,又想求我救你的情郎?”

夏心歌眼睛裡閃過一絲委屈,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想救他你就自己去!我不可能拿血獵的人陪你去冒險。”

“你變了,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諾凡哥哥了,你現在變得我都快要不認識了。”夏心歌眼淚“唰”的一下又流下來。

“那你就當我變了吧。”諾凡胳膊一甩便憤憤地離開這裡。

夏心歌看到諾凡真的離開了,不禁又大哭起來。

她想希爾了,希爾從來不會這樣對她。

沒人幫她,她就自己去找希爾。

夏心歌換了一身裝備,悄悄地避開巡邏守衛的視線跑出了血獵基地。

只是夏心歌沒有注意到從她出了血獵基地,身後就跟著一個小尾巴。

言飛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他也沒想到蹲點剛好就蹲到人了。

夏心歌此時正在樹林間快速穿梭,身上的衣服在奔跑的過程中已經被勾得破破爛爛的,在她身後有三個低等吸血鬼追著她。

幾個吸血鬼把她圍了起來,一雙雙眼睛露出嗜血的貪婪。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緩緩地從樹林裡走出來。

幾個吸血鬼全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呈現臣服之態。

低等吸血鬼對高等血族的臣服,是身體的本能。

夏心歌望著前面的人,她的眼底佈滿了驚嚇和恐慌:“里斯?你還活著?”

“我沒死,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