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陛下,大事不好了!”琉璃大叫著從殿外慌慌張張跑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

琉璃喘口氣,倉皇失措的道:“鳳君中毒,昏迷不醒!”

“什麼!”秦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問道,“嚴重嗎?召太醫了嗎?”

這後宮還有誰敢對他動手?怎麼會中毒?

秦酒趕到未央宮的時候,太醫已經到了好幾個,正在輪流給玄瑾診治。

秦酒走到床前,只見玄瑾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她都要懷疑他已經死了。

玄瑾突然眉頭緊皺,額頭上還冒出絲絲冷汗,手掌緊緊的抓住被子,咬著下唇,似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他咳嗽了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他的臉上本來就沒有了多少血色,這口血一吐,頓時變成了白慘慘的死人臉。

秦酒坐下握住玄瑾的手腕,嗓音淡淡的問:“怎麼回事?”

幾個太醫輪流診了脈,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回陛下……鳳君所中之毒,非同尋常,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苗疆的蠱毒’,而且還是最歹毒的一種蠱毒,叫做‘五毒噬心蠱’!”

秦酒眼眸微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語氣聽不出喜怒:“可有法子解這個蠱毒?”

蠱毒不同一般的毒,她空間裡的丹藥也沒辦法解蠱毒。

太醫拼命地抹著額間的虛汗:“據醫書記載,此毒無解。”

“鳳君……恐怕……挨不過……今晚……”太醫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撲通一下叩首在地。

秦酒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掃過眾人,問道:“鳳君為何會中毒?”

“是衛侍君給鳳君下的蠱毒。”宮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稟告道。

衛胥?

“把衛胥給朕押上來。”秦酒冷聲下令。

秦酒沉默的坐在玄瑾身邊,周身散發攝人的寒氣。

侍衛將衛胥押了上來。

衛胥被推倒在地上,一身狼狽。

“怎麼解毒?”秦酒看著衛胥的眼裡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

“他中的蠱毒,沒有解藥,只能把毒蟲轉嫁到其他人身上。”衛胥神色癲狂,眉目之間參雜著一抹得意的笑。

秦酒蹙眉:“隨便什麼人都可以?”

“不是!這個人需要足夠愛他,而且被他深愛才行。”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他才不信,秦酒和玄瑾之間是真愛。

“所以,陛下你要犧牲自己去救他嗎?”衛胥譏諷道。

秦酒不屑地看著他:“我做什麼決定和你有什麼關係。”

“若他死了,你便第一個下去給他陪葬。

秦酒揮了揮衣袖,一股晦澀難聞的味道飄入他的鼻尖。

這是讓衛胥體內毒素髮作的藥引子。

“噗——”

衛胥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那雙眼睛充滿了惶恐與畏懼,捂住胸口狂嘔血,然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