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惱羞成怒道:“秦酒,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在談論你勾結血獵的事!”

秦酒不鹹不淡的掃他一眼:“我勾結血獵?你有證據嗎?”

希爾臉上隱藏著凜冽的殺意:“那你怎麼解釋血獵首領說的那番話!”

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些想笑。

少女冷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和血獵首領勾結起來想要除掉我,所以陷害我。”

“沒有證據的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不是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血族又覺得有道理。

希爾親王的野心有目共睹,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不少血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希爾彷彿被說中一般,聲音拔高了不少:“你胡說!我沒有!”

少女兇巴巴的警告:“再特麼搞事情,弄死你!”

血族女王不能隨意處置一個親王。

至少,明面上不可以。

希爾不敢再出頭,退到一邊,靜候事態的發展。

只希望血獵首領能控制住這個女人。

“你不怕他們不相信你?”季遇看著她問道。

她怎麼可能勾結血獵。

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伸手在季遇頭上揉了揉,直揉到亂蓬蓬的才罷手,“不怕,他們信不信都不會改變什麼結果。”

少女的話依舊那麼的霸氣,不容置疑。

他卻有些心疼。

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讓她毫不在意世人對她的看法。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一直被忽視在一旁的諾凡發現了她身側的銀髮少年。

銀髮少年是尋找聖器的關鍵鑰匙,不能落在血族手中。

諾凡眼眸微眯,開口詢問:“女王殿下,你身邊那位銀髮少年和你什麼關係?”

秦酒晲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這個少年對我們血獵很重要,他偷走了我們一件很重要的聖器,希望你把他交出來。”

少女語氣平淡,卻夾著令人心寒膽顫的冷意:“不可能。”

季遇氣急敗壞:“我呸,我沒有拿你們的東西!”

“聖器?我根本就沒見過。”

諾凡眼眸微眯:“你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沒有把聖器交給你?”

季遇眼底充斥著濃郁的殺意:“所以你當初就是為了所謂聖器,滅了季氏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