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以後,玄瑾的黑化值已經清零,這是個好兆頭。

原主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唯一讓秦酒不滿的就是每天都需要上早朝,但沒辦法,誰讓她是一國之君。

小糰子,快長大,這樣她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陛下,該上早朝了。”琉璃恭敬的走進來。

“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酒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華麗的無可挑剔的衣服穿上,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改變了。

少女一襲金絲繡線皇袍,因為是上朝,所以髮髻便梳得不似往常那樣閒散。

做個皇帝容易嗎,這滿頭髮飾都足矣把她整個人給壓垮了。

秦酒撐著頭看著底下文武百官,又是一堆屁話,天天重複,聽的她都煩了。

唯一能讓她提點神的只有站在文武百官之前的魏丞相了,事事都有她的份,互懟也是一種樂趣不是。

王座上的少女緩緩開口:“朕要遣散後宮,獨留鳳君一人。”

眾大臣:“……”對於陛下的騷操作已經見怪不怪,你開心就好。

女皇遣散後宮,昭告天下:此生唯鳳君一人,再不納夫侍。

所有的侍君全部安排離宮,有家的回家,沒家的贈送銀兩另外安置,總之,女皇為了玄瑾遣散後宮。

一時之間,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這樁大事。

古往今來王侯將相那個不是三夫四侍的?更何況帝王,更是三宮六院七十二侍君。

而由於帝后仇儷情深,一生一世一雙人,羨煞旁人。

一夫一妻這樣忠貞的婚姻風氣,也受到後世人的效仿。

天牢。

衛胥躺在牢房的破床上,如今已是一臉面黃肌瘦,絲毫看不出來之前那氣宇軒昂的樣子。

“欸,你們聽說了嗎?陛下為了鳳君遣散了後宮。”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那些侍君們都被送出宮了。”

“那裡面這個呢?”

“這個可是犯了大罪,謀害了鳳君,陛下怎麼可能放過他!”

幾個獄卒竊竊私語。

“陛下駕到。”

秦酒踏入牢門,看到男人已經臉色發青,氣息奄奄,已經是一副瀕死之相。

秦酒扯著嘴角露出涼薄的笑,“被毒折磨得不好受吧?”

他咬牙說道,“陛下,你真狠。”

秦酒回頭看了看他,道:“狠嗎?和你比起來,不過小巫見大巫。”

她話音才落,就見男人猛然抽搐了一下,歪頭吐出一口黑血,就斷氣身亡了。

皇宮。

“你說什麼?陛下不見了?找過了嗎?”魏宰相這操碎了的心喲,簡直是欲哭無淚。

“找了找了,可是奴婢派人找遍整個皇城,也沒有找到陛下的一片衣角,鳳君也跟著不見了。”

“大人,在御書房找到一封聖旨。”

秦傾語今年才八歲,就被迫登基。

秦酒只留下一封聖旨就帶著玄瑾離宮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