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讓人放出秦晚寧殘害忠良,收刮民脂民膏,通敵叛國的證據。

最後扔出之前將軍府滿門被屠的案子,也是秦晚寧在背後操控。

一時間百姓怨聲載道,秦晚寧名聲掃地,死了都不能安生。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秦酒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睡過去,有些嗜睡。

太醫來看過,也查不出什麼病症,只說體虛。

孃胎裡帶出來的病是最不好醫治的,虛不受補。

原主之前喜歡衛胥,收集了很多醫書擺在書架上。

玄瑾打算自己研究醫術,不然他很不放心。

他緩步走到書架前,微微低身,書架的這一排放著的都是一些醫書,修長的手指在整齊的書冊上緩慢滑過,然後在停在一本書上。

他把書抽出來,隨著他的這個動作,裡面附帶著一張紙從書裡飄落下來。

“嗯?”玄瑾好奇地看著落在地上的紙,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這是什麼?”

他彎腰撿起紙張,當他看清上面寫的內容之時,下一刻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黑眸更是深邃。

這竟然是一份字句纏綿的情書。

只見這份情書寫著,“衛胥……”

情書裡訴說了少女的思念之情,還有隱晦的愛意。

這是一封沒來得及送出去的信,看著署名,他捏著紙張的手指加重了幾分力氣,全身散發著寒氣。

玄瑾喚來琉璃,問道:“琉璃,你可知衛胥是誰?”

琉璃不敢隱瞞,只好如實說道:“後宮的一位侍君,曾經醫治過陛下。”

後宮的一處殿宇外。

玄瑾駐足。

他也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衛胥所在的宮殿。

玄瑾來時,衛胥正在殿內擺弄曬乾的藥草。

玄瑾走進殿,淡淡開口:“你是曾經醫治過陛下的衛侍君?”

衛胥抬頭看了他一眼,回道:“是。”

“陛下的病,還能治嗎?”

“想必活不過二十歲……”

玄瑾握緊雙拳,拼命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之前對你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