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急行,連續十幾日沒日沒夜的趕路,終於抵達邊關地界。

一路上過來,餓殍遍野,屍體遍地。

看見眼前的慘狀,幾個女土匪也被激起了血性,義憤填膺的怒罵道:“天殺的,雲澤國竟然屠殺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老孃上戰場一定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第一次見識到戰爭的殘酷,玄瑾一個沒忍住,竟生出了幾分暈眩感與噁心感。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叢傳來一陣稚嫩的哭泣聲。

“哇……”

“陛下,好像是嬰兒的哭聲。”玄瑾叫住了秦酒。

“嗯,就在這附近。”

他撥開草叢來,就見到裡面躺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女嬰。

面板白嫩如水,小臉肉嘟嘟的,似乎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孩子原本是在哭啼的,玄瑾將嬰兒抱起來的剎那,嬰孩竟然就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來。

“陛下,你看看,她多可愛。”玄瑾把女嬰抱到秦酒跟前。

秦酒眼眸子一眯,語氣略兇:“有我可愛?”

“陛下最可愛。”求生欲讓玄瑾毫不猶豫說出了這句話。

女嬰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秦酒,朝她伸出肉肉的小胳膊。

“她是想要我抱她?”

女嬰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似乎在回應秦酒的話。

“想得倒美……”秦酒看了眼小糰子,一臉嫌棄。

“陛下,她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秦酒:“哼,我也是個孩子。”

玄瑾:“陛下,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

“沒有。”

玄瑾看了少女一眼,試探地問道:“戰爭如此慘烈,估計她父母已經不在了,陛下,我們可以帶她回宮嗎?”

“想養那就養著吧。”

“陛下,我們給她取個名字吧。”

“麻煩。”

“這名字不好聽。”

“……”我是說取名字麻煩,不知道我取名廢嗎?不信你問問小六子。

“陛下,她叫秦傾語怎麼樣?”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