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起身,一邊穿上皇袍,一邊對他說:“我要去上早朝了,後宮那些侍君晚些會來給你請安,那些人,你想怎麼玩都行,有我給你撐腰,你可以在這後宮橫著走……”

玄瑾忍不住問出口:“陛下,若我是個男人,你還會對我這般好嗎?”

秦酒話語認真:“我會一直對你好。”

玄瑾有些不自信:“真的嗎?”

“玄瑾。”少女慵懶的聲音輕輕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怔了一下,難得見她如此溫柔的語調。

秦酒如墨的眼眸望著他:“不用這樣提防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永遠不會害你。”

無端地,他突然感覺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難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過了半晌,玄瑾回應道:“謝謝你,陛下。”

未央宮大殿。

玄瑾淡定地啜了一口茶,看著下方坐著的那一群百裡挑一的美男子。

這些侍君大都是過來恭維的,當然,後宮,永遠都少不了挑事的,比如眼前這一位。

“鳳君可真是好手段,以女子之身霸佔了皇夫之位……”許侍君開始冷嘲熱諷。

“你現在不過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恃寵而驕,陛下遲早要誕下子嗣,只怕到時候……”許侍君雖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玄瑾手指摩挲著白玉瓷杯,邪魅一笑:“只要是陛下生下的,我都會當成親生的一樣看待,就不勞煩許侍君費心了。”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我既是鳳君,自然要為陛下分憂解難,許侍君如此善妒,怎麼能伺候好陛下,便罰三十大板,再禁足三個月吧。”

其餘的侍君見此也不敢再出頭,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殺雞儆猴。

“這般絕色姿容,能得到陛下獨寵也不奇怪,許侍君這是主動撞到槍口上了……”

老實說,這些人裡擁有真心的寥寥無幾,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榮華富貴,心甘情願待在這後宮之中。

唉,男人又何苦為難男人呢?

一場明爭暗鬥就這樣結束了,玄瑾十分心情舒暢。

秦晚寧發著脾氣,把宮殿裡能摔的東西都摔了。

“她不過是一個替身,竟然自作主張立了皇夫,娶的那個人還是玄瑾,她什麼意思?”

這幾天她傷好了,終於知曉了這晴天霹靂訊息。

“陛下。”一名黑衣暗衛悄無聲息的出現。

“不是讓你們殺了玄瑾嗎?怎麼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還成了皇夫?”秦晚寧把杯子摔在暗衛頭上,那個暗衛頭上被砸出了血。

“屬下辦事不利。”暗衛低著頭,緊握雙拳,眼神晦暗不明。

秦晚寧陰沉著臉:“滾下去領罰。”

“是。”

暗衛走後,秦晚寧側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衛胥,你可願意為了我給妹妹下毒?”

衛胥面帶猶豫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秦晚寧抓著他的手,面色沉重:“她現在是要謀朝篡位,我和你將來肯定不會好過,除非……她不在這個世上。”

“現在只有下毒這個辦法是最穩妥的,反正她本來就體弱多病,病死一位皇女不會被人察覺。”

衛胥堅定了神色,回握住她的手:“陛下,我會幫你的。”

經過幾日的深思熟慮,衛胥終於下定決心給秦酒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