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你的父母對我真好。”

“將來也是你的父母。”

夜風吹起少女的長髮,皎潔的月光柔和了她的眉眼,淡去了周身冷冽的氣質。

沈硯悄悄牽起她的手,兩人親暱而甜蜜。

【宿主,反派黑化值10,目前黑化值50,請繼續用你的愛感化他哦!】

秦酒話題一轉,“沈硯,那個人醒了?你要去見他嗎?”

沈硯愣了一下,回道:“這個週末去見他一面吧,考試前我想做個了斷。”

秦酒緊緊抓著他的手,“如果你不想看到他,我可以讓他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沈硯順勢把她摟進懷裡,喃喃道:“阿酒你對我真好。”

少年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少女,感受著屬於她的溫度和氣息,心裡最深處最冷硬的地方,忽然就變得柔軟起來。

阿酒,你是我的軟肋亦是我的鎧甲。

醫院病房。

這是秦酒第一次見到保鏢阿輝,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幾名黑衣保鏢在門外守著,見到秦酒紛紛鞠了個躬,恭恭敬敬道:“小姐。”

秦酒點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她牽著少年的手,站在病房門前。

少年黝黑深邃的雙眼緊緊盯著病房門口,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沈翔雖然住的是高階病房,但似乎過得並不好。

男人下巴上長出了一層黝黑的胡茬,顴骨突出,眼窩深陷,臉色烏青,氣遊若絲。

少年語氣淡淡,叫了一聲“爸爸。”

男人見到沈硯,直接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往他身上摔,“你這小兔崽子還敢來!看我不打死你。”

秦酒把少年往後一拉,躲開了杯子,杯子砸到地上,碎裂開來。

沈硯語氣冰冷:“爸爸,我以為你真心懺悔了,沒想到你一點都沒變。”

沈父氣得不行,“老子還用你來說教?!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沈硯這才明白影片裡的沈父,估計是被威脅才說出那番話。

他不該對沈父抱有期望。

秦酒看著沈父,彷彿在看死人一般:“阿輝,既然他身上的傷治好了,該治一治心理疾病了,市郊的那家精神病院就不錯。”

這句話決定了沈父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