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樊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這分明打著捉拿自己的由頭來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唉,都是那莫樊害的啊。”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顫顫悠悠的道。

人群裡都點了點頭,“真希望能夠早點抓住他,”人群裡有人小聲的說話。

老人家,莫樊來到拄著柺杖的老者面前喊到。“那莫樊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引得如此公憤。”

莫樊想了想自己除了得罪風家的人和於家的人,對這些普通人莫樊秋毫無犯。

哼,老者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道:“他是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我們遭殃了,那群魔鬼見到錢就搶,見到女人就拖走,你說這是不是他造的孽。”老者越說越氣憤重重得咳嗽了起來。

屋子裡響起了女人得哭聲,與撕衣服的聲音還有侍衛頭目的陰笑。

唉,老者嘆了一口氣,“你看到了吧,這是不是他莫樊所做的惡,還有你看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男子,他們本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著,可是那個莫樊來了之後攪的我們是不得安寧。”

周圍的人都低下了頭,一股悲涼的氣憤瀰漫在整個人群中。

莫樊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事能給這些普普通通的人帶來這麼大的隱患。

莫樊眼中殺機強烈,無形的氣勢使人群不自主的分散開一條路。

我不願化魔,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麼我來了,你們可不要哭哦!

莫樊心神一動,在天工閣買了的鎧甲凝聚於身,鎧甲可以自由切換大小,瞬間貼合莫樊的每一寸肌膚,莫樊右手握住從小世界帶出來的斷刀。

莫樊右手緊握刀,直奔風家的侍衛而去,風家的侍衛正談論裡面的情形如何呢,一段段不堪入耳的話讓莫樊更加的憤怒。

莫樊手起刀落,一個無頭屍體噴灑著獻血應聲倒地。

風家的侍衛小隊共有十人,屋裡有一人,莫樊殺了一人還剩下九個人。

其餘風家侍衛大驚失色,“紛紛拔刀,你是何人,膽敢在我們風家面前放肆。”

莫樊無語怎麼每一個人上來就要先報名號呢!

屋子裡傳來更大的聲音,侍衛頭目的笑聲也越來越大,莫樊眉頭緊鎖,他要繞開這些人。

莫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硬闖侍衛們的各種屬性的力量不斷望莫樊身上招呼,索性鎧甲能夠承受很大一部分的壓力,加上莫樊自身的強悍,所以莫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

莫樊來到門前狠狠一踢,門直接破碎,屋子裡的侍衛頭目剛要得逞,大罵道:“狗崽子們不是讓你們等著嗎,這麼心急。”

莫樊趁著侍衛頭目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順身來到侍衛頭目前面,對著腦袋就是一刀,侍衛頭目覺查到危險頭一偏,莫樊的刀直接落在了侍衛頭目的肩膀上,刀很鋒利莫樊沒有用多大力氣,侍衛頭目的整個肩膀被切了下來。

啊……侍衛頭目發出劇烈的慘叫,後退了幾步剛好與進來的風家侍衛回合。

大哥,眼角有痣的青年看到自己的老大這麼悽慘,眼淚不自主的留了下來。

“哭個求,老子還沒起呢。”侍衛頭目捂住獻血直流的肩膀,從懷中掏出一包粉末灑在傷口處,血瞬間凝固。

莫樊脫了衣袍蓋在了母女的身上,莫樊目測小女孩不過十歲左右,母女而人相擁而抱不斷的抽泣,婦人對莫樊到了一聲謝謝,莫樊聽了這句謝謝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切的源頭都是他造成的,一切的禍根也都是他。

“不要給我道謝,是我應該講對不起才對。”莫樊語氣傷悲的道。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侍衛頭目咆哮著。

莫樊看了看眼角有痣青年的淚痕笑了笑道:“原來你們也有人性啊!”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