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男子也跟隨前來,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主人讓你那點東西,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隨便嗎一點就行了,沒想到這二人到還真的一點都不作假。

“哈哈,我開始喜歡他們了。”紫袍男子拍了拍黝黑男子的肩膀笑道。黝黑男子無言以對,祈禱著二人趕快離開。

“須姑娘你是從小就在這裡生活嗎?”莫樊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問道。

八字鬍撇了撇嘴,對莫樊的很是鄙視。

須夢看著戲耍的孩童眼睛中帶著笑意輕聲道:“這裡是我的家,我很懷念在這裡的一切。”

“那你在外行走的身份是什麼?”莫樊問出了主要的問題,莫樊可以肯定須夢在外面的身份不一般。

“不告訴你。”須夢俏皮的眨著眼睛。

八字鬍老道看的直勾勾的口水差一點沒留出來。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事的。”莫樊眼神一暗,他從雲天山脈中走出沒有人認識他,可莫樊隱約覺得在剛一見面的時候須夢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來歷。

八字鬍老道神采奕奕,他最喜歡就是聽八卦了。

“只是一位前輩告知,說是見到了幫襯一下這個可伶人。”須夢輕聲解釋道。

在前輩告知的時候她就準手調查莫樊,莫樊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她敬佩莫樊的敢於亮劍,也同情莫樊的遭遇。

在聽到前輩二字是莫樊瞬間想到的一人就是吳子清,也只有他有這個能耐。

八字鬍老道對莫樊的來歷產生的興趣催促道:“快說說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引得天河宗追殺。”

“沒什麼,就是殺了他們幾個人,”莫樊把當時的情景說了一遍。

臥槽,你可真狠啊,敢擋著天河宗高層的面殺他們的人。八字鬍老道一臉的佩服。

“那又怎麼樣,他又不能出來咬我。”莫樊又恢復了那個玩世不恭的態度。

須夢託著腮靜靜的聽著莫樊的敘述,莫樊只講了在山脈中的事,對雲天城的事情隻字未提。

花開花落,不負光景。

你不講講那個雪兒嗎?須夢手託香腮問道。

莫樊沉默,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無法彌補的傷痕,每觸一次他的心都在滴血。

八字鬍老道看出了莫樊的傷感,“不提了,不提了,我們再去轉轉。”八字鬍老道岔開了話題。

莫樊笑著可是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莫樊摸了摸眼淚道:“沒什麼不好提的,雪兒是我此生的愛人,是我弱小沒有保護好他,還有我的好兄弟,這一切都需要他們用鮮血來償還。”

須夢心中莫名一顫,不知何時她開始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興趣。

八字鬍老道拍了拍胸脯道:“若是那天需要用的到哥哥的儘管講話。”

莫樊搖了搖頭,有些事還是自己去辦為好,莫家也好,天河宗也罷莫樊都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來。

“你們這裡有沒有煉體的地方。”莫樊實力不行想把自己的肉體先給練好。

須夢想了想道:“跟我來。”

須夢帶領莫樊與八字鬍老道來到一處藥池邊,莫樊離的老遠就能聞道一股刺鼻的藥味。

這個藥池具有洗經伐髓的功效,每個成年的孩子都會來到這,不過其中呆的時間最長的不過是三個時辰而已。須夢神色一嘆,藥池在裡面呆的越久得到的好處就越厲害。